成谟离笑了笑:“怪你自己蠢,抢了我的一切,还一副假惺惺很善良的样子。”
“难不成,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
【77】
闭上眼睛,像处在暗无一物的牢笼裏。
若睁开眼,朕如同一个旁观者,局限在一小片视野,看着成谟离的一举一动。
朕无法夺回主权,也逃脱不了身体的束缚。
说作被关了起来,再贴切不过了。
只有成谟离能听见朕的声音。
可他也装作听不见没有回应。
檀月醒了,在他怀裏蠕动了一下身子。
伸出小手打他的脸,嘴裏含糊不清地发出些音节。
还是没有哭,却往他的胸上蹭去,应该是饿了。
成谟离似乎有所察觉,唤来了乳娘给孩子餵奶。
餵完奶后又换了尿布,成了个干凈的小团子,让人怎么亲昵都不够。
可是,是别人在抱朕的孩子。
成谟离带着檀月出门,他不陪孩子玩,也不教他说话,只是带着他四处乱逛。
他重新获得他想要的一切,可是眼裏并没有喜色。
摸了摸墻柱,看了看砖瓦。
用着无限怀念的表情。
穆寻青处理完政事,和他共用晚膳,成谟离给他夹菜:“你辛苦了。”
“无碍的。”他带着笑意,又给成谟离舀汤。
朕说过,不会再过问他的以往。裏面包括他对成谟离的感情。
朕以为自己会成为他的不可替代。
他俩睡在一块,成谟离道:“孩子已经睡熟了,要和我……嗯?”
穆寻青道:“我近来身子不好,怕传染给檀郎。”
“嗯……好,”成谟离抱着他的腰,“那便早点休息吧。”
穆寻青为什么要拒绝?
他是真不好,太累了,还是对朕失去了兴趣?
成谟离要把他们再一一召幸吗?
朕喊道:“他是我的,你不要碰他!”
成谟离直接不理朕。
“你和朕说话呀!”朕已经开始受不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他悠悠道:“不然呢?身体只有一个,你想怎样?”
“那你放我出去,我不要你这身体!”
成谟离道:“别急着走啊,你也体会一下当初我被禁锢在裏面的感觉啊?”
“那也不怪我!谁叫你自己糟蹋身体,谁叫你病了也不好好休息!”
“啊,你不提我还忘了呢?”他发出笑声,“钟毓……我怎么处置他才好呢?”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照顾檀月,和穆寻青同食同寝。
甚至抱着孩子去接穆寻青下朝,眼裏温柔得像只有他似的。
也不再提别的男人,专註于孩子的衣食起居。
他看檀月的表情充满浓浓的温情和眷恋,仿佛再也见不到似的。
穆寻青唤他檀郎,他也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前关已胜,上报请示皇帝是否要乘胜追击。
穆寻青道,此次战争我方损失也大,赢得艰难,百姓们需要休养生息,还是班师回朝吧。
又对成谟离说,塞北那边都派细作来偷我军的武器,多亏檀郎画了那些图纸。
“老天派檀郎来,是要赐福于我们的。”
成谟离面色不改:“也是连成翼仗打得好吧,听说他多次上战场。”
“是,他也是有福的,没有受什么重伤。”
穆寻青又道:“只是听说上官良人……”
“他怎么了?”
穆寻青嘆息了一声:“性命无忧。你看见他,便知道了。”
##
【78】
连成翼要收拾残局,一时不能回城。其他人则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塞北进贡,向我朝求和,成谟离坐在朝堂上,面色嘲讽。
财物什么的自不必说,塞北还特意献上了几个看起来还算英俊的壮汉。
这次倒是把皇帝的上下弄清楚了。
穆寻青皱着眉,看了成谟离一眼,成谟离道:“笑话,输了仗,还想玷污皇室的血统?”
成谟离改为要求他们归还所有我朝被拐卖的奴隶,尤其是女人和孩子。
朕见到了上官朔,他脸上有了刀疤,一道在左边脸颊,一道在右边眼睛上。
不仅破相了,而且瞎了一只眼。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对成谟离道:“没关系,我杀了塞北王,灭了仇家。”
他在成谟离怀裏蹭了蹭,被揉了揉头。
成谟离问:“眼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