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我?”
他愣愣的看着徐知木,眼前这个年轻人认真而坚定的模样。
徐知木也一扬头喝了下去。
对于女方来说,这是一种除了结婚之外最好的保证了。
“我手上脏,你先去车上等着我,我一会就好。”
大半车的砖,用工具也只能一次卸下来三四块。
此刻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酒红色的长发贴在白皙脸颊,就像是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画出一条优美的红线。
“嘉嘉,你还是还是别干了,这点粗活交给我吧。”
而一旁角落里,满脸横肉的监工也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叶洛嘉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句。
但是当看到刚才两个人有点不太对劲的动作的时候。
徐知木也不着急,去直接搬了两箱过来,也陪着喝了起来。
手帕,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很重要的寄托,除非是亲人之间,一般是不会让别人用的。
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亲戚之间借钱都不放心,别说因为一个同乡之宜了。
但是徐知木直接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支票本,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有公司的人了。
家里却给不了她一点帮助,甚至还一直拖着她的后腿。
“你说要订婚,这件事凝清她怎么想的?”
“我还有……还有半车砖……”
冷冷清清的语调,说的话却让徐知木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无限增长!
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却愿意为了自己干这些最苦最累的活,满身泥泞……
柳军从自己带着的荷包里拿出了为数不多的大面值钱,老板也是数了数,最又找回来一些。
就算是嫁,也一定要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不让人嚼舌根……
一个房间里,睡着二十几个人。
柳军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工地上,买的都是劣质的白酒,入喉咙里就像是火烧一样,而且两个人本来就喝了不少酒。
然后叶洛嘉就把徐知木用过的手套带在自己的手上了。
徐知木也能体会他的心情,天底下的父亲,都是如此,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吃下所有的苦。
“放心,我会让人照顾好的。”
徐知木摇摇头,监工也是顺势就叼在自己嘴里了。
“坐吧。”
柳军一愣,最后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难怪啊…难怪凝清那个傻丫头会同意和你订婚,责任……说起来简单,但是大部分人往往到了最后都无法做到。”
而且身上和徐知木同款的白衬衫,此刻也是脏兮兮的,就像是一个挖煤的小女生一样。
“不会,谢谢。”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迟早要嫁人,也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还不错。
徐知木居然感觉双腿一颤,太可怕了。
监工笑呵呵的。
“白的能喝?”柳军忽然又开口道。
“伯父你的身体……”
但是被叶洛嘉给挡着了。
徐知木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能。”
“老板,结账。”
“好嘞!”
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了。
能陪着在这里搬砖?
但是叶洛嘉则是撇了他一眼,开口道:“留点力气,晚上回去有你掏力气的时候。”
之后两个人就慢慢和好了,徐知木也就一直留在身上了。
徐知木给他递过去了一个手帕。
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易了。
订婚……
“给我。”
柳军示意他坐下,两个人一人又是将近一杯白酒。
几个打牌的人看着徐知木,都在好奇两个人的关系,而且这个监工似乎对着年轻人莫名还挺客气的。
就在这时,徐知木忽然闻到了一阵玫瑰花香。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她在夜色下依旧明亮的双眸,徐知木忍不住想要微微低下头。
也是略微惊讶,徐知木没有理他们,把柳军扶在床边,帮他把鞋脱掉了,盖上单子,先让他这么休息一晚。
没有太多的言语,简单而不简单的两个字。
但是还没等着洗干净送回去。
徐知木扶着他,柳军摇摇头:“不用…天色不早了,我身上也脏,孩子你也早点回去住,我就睡在工地……”
他直接手上一写,撕给他一张。
徐知木:……
“这件事我已经和清清说过了,和爷爷奶奶也已经提了,现在就像听一听您的意见,如果有什么要求我做的您请尽管说,为了清清和您的满意,我一定会做到。”
徐知木还是不想让叶洛嘉来干活。
徐知木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走出了寝室里。
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身边各种女人必然不会少。
“伯父…”
他看着徐知木递过来的手帕,瞳孔更是一阵收缩。
他才忽然卧槽了一声。
开玩笑……堂堂上市公司的女总裁,叶家的继承人之一,分分钟多少万上下。
之前就听到这个监工似乎是借给了柳军一些钱。
“这个…其实也就四万多点,我也没急着要。”
老板一旁本来都打算收摊了,但是看着两个人一人一瓶的,不说话就是喝。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太过优秀了,上次他远远的看过。
徐知木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把你手套给我。”
叶洛嘉就拿起另一双手套递给他,只不过看着像是被人用过的。
叶家,在京都还是很有面子的。
柳军心中复杂,泪水顺着脸颊流过,但是他却不舍得用这块手帕擦。
主动的感觉让开了。
柳军拿着酒,竟然要给徐知木倒酒,徐知木赶紧站起身。
徐知木扶着他来到了寝室的地方,活动板房里,臭脚和一些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伯父请说。”
但是显然,柳军的身体素质并不好,这么多酒下去,已经摇摇晃晃走不动路了。
“那就,足够了。”
徐知木一字一字听在心中,他看着眼前小学姐的父亲,这个身体瘦弱,却又格外坚韧的男人。
但是路过那辆砖车的时候,他又看了看,已经卸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本来是留给柳军的。
“伯父,我扶您回去。”
徐知木说着这一生自己最认真的话语。
监工看了一眼,顿时眼中一亮,但嘴上说着:“这就太客气了,我很柳军都是同乡的,照顾点应该的……”
他能随身带着,就证明自己的女儿,已经完全百分百的信任他了。
这一点,和她母亲一样。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却止不住的两行清泪。
“最后一小瓶白酒就当是送的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不会是来找刺激的吧?
这章,咳咳,来晚了。
马上也是大活,大家期待一下。
另外明天要去医院复检,可能要住院之类的,我看情况尽量更新。
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