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另一端。
病房内,安小米此刻浑身都是一层薄薄的细汗,此刻面色通红,正在吃力的做着康复训练。
距离手术结束,现在已经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安小米的恢复不错,基本的一些行动已经可以自己办到了。
但是毕竟病的时间太长了,又经历了一次大型手术,想要彻底恢复成以前那样的青春洋溢的,恐怕还要修养好很长的一段时间。
现在她也只不过刚刚长好了伤口,但是运动如果剧烈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医生给安小米定制好了训练计划,只要按照计划来四月中旬就能回去修养了。
但是安小米却总是偷偷的给自己加一些运动量。
当然,她这些小动作小米妈妈当然看在眼里,问过医生,只要不太过头,在承受范围内增加训练量也没关系。
安小米坐在床上,微微弯下身子,想要用手指去碰自己的脚趾。
“妈,我能不能和你商量点事……”
徐母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微微转了转,干咳一声,说道:“卫生嘛,都是越扫越干净,我看你就是被清清给惯的太懒散了,行了,一会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她浑身都是汗水的躺在床上,控制着呼吸,尽力调整自己呼吸的节奏。
白娅娅:……
最多半个月,这里就又要热闹起来了。
安小米躺在床上,拿着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像是要逃避现实一样。
徐知木都听乐了:“有没有搞错啊,是我生日,还要我给你准备礼物?不应该是你给我吗?”
徐母对着他摆摆手,拉着两个偷笑的少女就先进了房间。
滨海。
安小米哼哼一声,一脸幽怨的开始换衣服,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开口问着。
安小米吃力的跟自己打气,最后几厘米的距离,泪水打湿了她的眼前,朦朦胧胧之间。
……
每一厘米,都让少女白皙的脸颊溢出一滴汗水,她咬着牙,手指都在颤抖。
一件,是校服。
“好吧,到时候就不让她吃蛋糕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把衣服也换一换,躺着好好休息。”
……
“妈,你是真的看不到我吗?”
“好了好了,我去找医生问问,但是最后怎么样,还是要听医生的,知道了吗?”
……
但是对于小米一家来说,现在安小米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我们说的都不算啊,要等医生同意我们才能离开呢。”
徐知木拿着校服,忍不住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衣服上还能闻到残留的些许栀子花香。
吃饭的时候,徐知木的目光避开白娅娅那看痴汉一样的表情。
她咬着牙,慢慢的,一点点碰着自己的脚趾。
而小米妈妈则是帮安小米的伤口上涂着药膏。
徐知木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自认倒霉。
这出息啊……
“清清,你来多吃点。”
她的脑海里想着什么,接着往前用力一伸,终于,指尖碰到了脚尖。
医生说过,只要她能碰到脚尖,就证明伤势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可以离开这里回去休养了。
“害羞什么,你自己擦可擦不干净,而且我一会还要给你上药呢,你也不想回去之后被小木木嫌弃吧?”
徐知木拎着行李箱上楼,发现自己家里和安小米家里的门都打开着。
柳凝清看着他这幅幼稚的模样,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就像是哄着他一样。
小米妈妈说着,最后也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小米妈妈戳了戳她的脸蛋,也是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小米妈妈看着女儿这一幅被糟蹋了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这会,小米妈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安小米还是忍不住了,总感觉老妈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那种咸湿的老流氓一样。
徐知木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听着她这么有气力的说话声音,他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安小米来说,却格外的艰难。
晚上,徐母又开心的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而且还都是一些有营养的,搞的比过年还热闹。
电话那头,安小米却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凝清姐,他现在在不在你身边啊?我想跟你说点悄悄话。”
“给,你们俩聊吧,不用管我死活。”
“嘿嘿……”
小米妈妈又是无奈又是心疼的,她来到床边,拿着湿毛巾准备给安小米擦擦身体。
“没有提前祝我生日快乐?”徐知木问着。
而且一些防尘的保护套之类的也全部都取了下来,这是立马可以领包入住的程度。
徐知木:……
徐知木转过头,就看到此刻白娅娅正用着看痴汉的表情看着他。
“现在还没有三个月呢,能补出来什么啊。”徐知木耸耸肩。
现在却为了能提前回去几天,总是偷偷的忍着痛意多训练几次,就是为了能多提前几天回去看看那个人。
然后转身又看着安小米家里,看来老妈是又大扫除了一遍,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电话那头,安小米理直气壮的说着。
病房里热热闹闹的。
安小米的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谁,谁啊,我就像早点回家而已…”
“不聊了?”徐知木幽幽问了一句。
“小,什么?”徐知木一头雾水。
白娅娅怎么说现在也是徐知木的女性好友,而且两家人之间也比较熟悉了。
那些青春的记忆也似乎不断的浮现在眼前。
“他去洗澡了,你说吧。”柳凝清声音温柔。
“小米,你是不是又偷偷训练了?”
眼看着日期到了月底,马上要生日了。
“喂!你生日,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的啊!”
加上特制的药膏一直涂着,现在安小米的伤口就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痕迹了。
看着女儿浑身都是汗水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偷偷的加练了。
小米妈妈也是笑容不变,她帮安小米擦着后背,也是念叨着:“不过这段时间唯一的好处就是你的皮肤被捂的更白了,像是刚蒸出来的白玉豆腐一样,还特别软,嘻嘻,迷不死他的…”
夜晚,徐知木给安小米打着电话。
这个小丫头最近几天听着一直很兴奋的样子,看来身体恢复是挺不错的。
小米妈妈笑着说道,反正现在两家人已经把事情都说明了,虽然这种结果也不知道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一刻,安小米整个人都痛的颤抖了一下,她松开了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两个人聊了一会。
柳凝清没有理他这个样子,只是轻柔说道:“嗯,小米说她累了,就先睡觉了。”
“不是给你抹布了吗?把门给擦擦。”
“変、変態!”
徐知木有点无奈,把行李箱放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