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峰,西山的竹海被风吹过,如一片绿浪在荡漾。竹林间还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溪水欢快的流淌着。
“呜呜!”
“呜呜哇……”
端木子敬坐在小溪旁的岩石上哭泣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如珠子般散落滴入小溪流水中。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师兄会喜欢男人?为什么子离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二师兄?为什么老天要那样残酷?让我看到那样的场面。让我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
修竹阁,禾泽溪坐在案桌旁批改奏折,他的胸口猛的一痛,是子镜在伤心!案桌前半跪着一名黑衣妖族,黑衣妖族抬起头看向禾泽溪道“三皇子,你……”黑妖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禾泽溪掐住了脖子。此时的禾溪泽不覆以往的温润如玉,他的眼裏多了一股来的贵气与杀气,“你知道的太多了。”他的声线冰冷而无情,话落下,黑衣妖族就在他手中化作一缕黑烟,魂飞魄散!
解决了黑衣妖族这个多事之人,禾泽溪捂紧胸口,她在哭泣!她的心好痛!是什么在让她的心如此悲痛欲绝?他要去找她,去到她的身边。禾溪泽顾不得一切,化作一道青虹破窗而去。
在素雪苑裏喝茶的花非夭手一顿,扭头看向禾溪泽飞去的方向。半响才悠悠的道,“师姐很幸运。”师姐她有一个时时刻刻念她,爱她,想她,敬她的,能陪在她身边的人。不论发生什么,总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暴露身份去找她,安慰她的男人。
花非夭面容上依旧在笑,但她的眼中含着一丝寂寞,孤独,向往和羡慕。她的思绪远游,手上放下茶盅,将星辰(司少轩)抱在怀裏漫不经心的抚摸它的皮毛,司少轩抬头深深的看了看花非夭,吐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女人,没事。本尊恢覆了就会保护你的,永远陪在你身边,并且,嫁给我还送你一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到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某处,司倾泪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哪个混蛋敢,叨念我!”
掌心的温度拉回花非夭的思绪,感觉到松鼠的无声安慰,她微微一笑道“明天我们去墨韵坊市给你准备一些家具吧!”或许,它能陪在我身边呢?!司少轩点了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她掌心。
“子镜。”禾泽溪来到端木子静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说“师兄,在你身边。”端木子镜感觉到师兄身上熟悉的冷竹香,她抱紧禾泽溪的腰身,仿佛找到了令她安心的港湾,如受委屈的孩子一般埋在他胸口,终于支撑不住大哭起来。听着端木子镜的哭声,禾泽溪心如刀绞。他的子镜竟然哭的那么伤心,到底是谁敢让他心尖上的人如此痛苦,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男人!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一如既往的温润,轻轻的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