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端木子镜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睛,意识也迷迷糊糊,只觉得身子一阵阵酸痛,身子仿佛如车碾压过一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痛~”她忍不住嘟嚷出声,那声音嘶哑中带起着娇媚,听得她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回神。
她竟然看见禾溪泽与自己寸着不缕的躺在床上相拥而眠!他与自己的身上布满青紫的吻痕,这这这…她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攥紧被子向床内靠,不堪置信的叫出声。
“啊!”
禾泽溪被她尖锐的叫声惊醒,一起身便看到他心尖上的人儿,攥紧着被子瑟瑟发抖的看着他,凌乱的长发,青紫的肌肤,她如一只无助绝望的困兽,美丽灵动的眼睛泪水无声的流淌着。床上如梅花的落红,地上如破布的衣物,这一切都告诉他昨晚发生了的香艷情事!
想起昨晚的所做所为,禾溪泽一时间恨不得相撞墻,他都对她干的什么事啊!
“子镜…你别怕…我”他尝试靠近她,安慰她,向她解释,却被她含着眼泪的神情看得心中一顿,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深情心疼的看着她。
端木子镜贝齿咬唇,眼泪在眼眶裏打转,她的清白就这么没了…没了…她什么也不想听,她什么也不想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出去!”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却是一片寒冰,冷的他身如置冰窖,心如刀绞。
他们都需要冷静冷静,来处理彼此间的关系。
禾泽溪眼底一黯,她的心裏始终没有他…很努力勾起一抹笑容,但那笑容隐含着藏不住的丝丝苦涩,看得令人心不止的发痛。他拾起地上的衣物穿好,默默的走了出去。
端木子镜看着他的身影,动了动唇角,始终没叫住他。她没法原谅他,至少目前她做不到,也不想看到他!
范秋言此时此刻正为难的拦着花非夭和君子离两个人踏进珠菱阁范围,心中欲哭无泪。他到底是为什么今天要来珠菱阁啊!好死不死的碰到了那种事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