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行头贵吗？”
“感觉挺有质量的，但是具体我不知道，不认识。”
连线时间只剩一分钟，营销号负责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长得帅不帅？”
陈羽然知道这是已经图穷匕见，出现了明显的流量话题，不好明示，只模糊地回答道：“还好吧，这种东西还是比较主观。”
营销号负责人追问：“丑吗？”
陈羽然眼神求助工作人员后回答：“还好吧。”
连线时间到了自动挂断掉，直播已经进入尾声，最后再连了几个网友就下线了。
由于这次的事件影响较大，警方专门派人保护，并以此来公关作证决不容忍黑恶势力的态度。
晚上回到酒店后，陈羽然和林楚歌躲在房间裏分析情况。
林楚歌：“今天的这一波我们赚了52点情绪值。有两个入账高峰，一个是你被暗杀，一个是刚刚营销号开始发**大佬颜值的推文，冲这点来说这波血赚。”
陈羽然：“现在有警方的保护，网络上关註度又很高，应该不会有人轻举妄动了。”
林楚歌：“没错，我在出事后查了几次坐标，没有一开始的明显包抄趋势了。”
陈羽然：“这两天好好休息吧，我感觉越到后面越难熬。”
林楚歌：“你是对的，但是现在在警方眼皮底下很难做手脚，过了这几天车轮战都能把我们搞垮，与其等着被算计，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陈羽然秒懂：“会不会太冒险？”
林楚歌：“合理利用资源就有几分把握。这场考核的残酷远超我们的预期，不能轻视。”
陈羽然点点头，然后又和林楚歌讨论了一些细节才去睡觉。
第二天，陈羽然找到守在房门外的警员，告知有重大线索。
警方来到后，陈羽然声称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写着“抓到你了”字样的纸条和一部开着定位功能的手机。
警方认定为挑衅，把证物带走，比对整合信息之后发现该手机品牌、型号都和昨天的犯人的手机相同，于是就加大力度去研究。
其实是林楚歌和陈羽然需要一个正当途径把定位信息送到警方手裏，因此把考生统一在基地领取的手机开定位作鱼饵。
智脑环在科技落后的小世界看上去是普通饰品，并且考生常常变化其形态以掩人耳目。
重要的位置信息等在配备的手机等设备均可查看，但是为了防止引起怀疑，配备的手机没有安装高位面的科技保护系统，只是给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链接，通向同步智脑环消息的暗网。
按照眼下的科技水平，其实警方不能在两周内破解加密链接，但是她们留的痕迹不是指向加密链接，而是屏幕共享链接，由智脑环的电子助手自动校准小世界科技水平简单加密而成。
共享的仅是一个显示考生位置的简略版界面，统一配备的手机又支持个性化分屏模式，因此虽然少了一臺手机但不会影响到信息获取。
林楚歌：“你觉得多久可以破译出来？”
陈羽然：“五天到七天吧，我们也没有给得很明显。”
林楚歌：“没办法，时间太短就崩人设了。眼下还是需要紧急应对措施。”
陈羽然：“要不开个直播集思广益顺便清除安全隐患？”
林楚歌：“但是不止网友看直播，考生也会看，这有点风险。”
陈羽然：“只要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劝退一波实力差的对手。蚊子苍蝇虽然不致命但也吵得人烦，清一清也没有坏处。”
林楚歌：“我觉得可以试试，到时随机应变吧。”
洗漱完后，按商量好的轮值，今天是林楚歌守夜，陈羽然睡觉。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万丈月光倾洒在大地上，柔和了景物的轮廓，像朦胧迷离的梦境。
陈羽然已经睡熟了，林楚歌随意点着手机，时不时瞥一眼投屏出来的位置共享图。
突然她看见一个红点快速地朝自己所在的位置移动，惊得猛地站起来，开始查询详情。
原来是榜三那个搞恐怖袭击的，按其移动速度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事不宜迟，林楚歌立刻叫醒了陈羽然，简要说明了情况。
陈羽然一脸懵逼：“这么莽吗？”
林楚歌：“就是不确定性使得恐怖袭击令人惧怕，可能是个随心所欲的吧。”
陈羽然：“唉，其实大部分人都觉得我们没什么实力，只是投机取巧，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今天那个掐我的排名是倒数，还一直觉得栽了是自己倒霉。这回可得好好杀鸡儆猴一下了。”
林楚歌：“我们布置一下，今晚就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