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基本上只能靠陈羽然时不时回头猛冲短暂地捞一把,然后接着乱躲。就这样连带着另一个的路线也畸形起来了。
两个人若即若离,路线何止是一个崎岖可言。
真要比喻,就像狙击手是快餐店服务员,看着林楚歌手指掠过菜单。
正当他凭借丰富的经验认为要落在鸡块上并提前打好进电脑的时候,林楚歌来了个干坤大挪移硬生生绕过去了鸡块。
于是狙击手又看着那优美的运动轨道自信地推测是人气套餐先下手为强输进去了,结果她居然违背了数学老师耳提面命的二次函数图像,大逆不道地走了个直线。
正当狙击手十分不耐烦的时候,林楚歌疑似被特价汉堡吸引终于准备点单,陈羽然走过来拉着她讲狙击手做饭不洗手,然后两人离开了这家店铺手拉手双双把家还。
没有统一的规律,难以去预测,再加上覆杂的地形,两人居然勉强撑了十分钟。
她们停留在了二楼的尽头,往后是墻面,往前是暴露,往下是化工池,往上也没那个能力。
林陈眼一闭心一横,举手投降。
林楚歌丝毫不知脸面为何物,好话张口就来:“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哥,大哥金枝玉叶啊呸,是威武霸气,气宇轩昂,天人之姿!令小人不敢直视啊,与日月争辉,比山河壮阔!”
陈羽然有样学样:“大哥您辛苦了吧?若是为了这两条贱命气坏了您的龙体可就不值当了啊!小人不过一粒尘埃,不敢沾染大哥锦衣啊!”
对面俩狙击手都无语了,这时有一个女的施施然地从对面楼走出,慢慢地下了楼。
她身着一袭月光白绸缎的旗袍,皎皎如明月光华,可惜穿者走路过于招摇,带着些急不可耐的意味,坏了那静谧典雅的意味。
哪怕是女子已经迈了大步了,从高楼顶层到底下也要了好几分钟,林陈两人在莫名其妙的沈默中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
林楚歌悄悄撇了一眼陈羽然,发觉她俩的双眼已经像英国名菜仰望星空裏的鱼眼一般空洞了。
于是林楚歌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顺嘴就来了一句:“大哥,想必这就是您闭月羞花沈鱼落雁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大嫂吧?”
但是女子不乐意了:“眼睛没用了是吧,要不要我帮你挖了?”
女子见两人不说话,接着说道:“你们睁大眼看看,我是谁?”
林楚歌伸着脖子瞅了又瞅,但是没有看出来个门道来,只好随便说道:“c开头的。”
女子满意了,说道:“你果然记得,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忘记我。”
林楚歌有点惊讶,蒙对了?
天哪噜,时管的人口普查裏的姓氏占比板块难道是真有点东西啊,第一大姓“陈”真的是普遍啊?
可是她听说三大派系争得火热,各个都在请水军造假,数据造假得投票数快有两个时管多了,硬生生地胡诌成平均每人一个私生子。
最后虽然陈姓以两票的“历史性优势”夺得头筹,但是还被其他两家极力在报道机构施压,企图以此来忽视排挤来着。
难道其实陈派其实是个好人属性,只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誉?
没等林楚歌理清楚天马行空的思绪,女子露出一抹笑来,接着说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居然连自己欠下的孽债债主都不记得吗?”
林楚歌不敢搭话,眼下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生怕被发现了然后对方火气更盛。
林楚歌弱弱出声:“那个c女士……”
女子不满意了:“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林楚歌从善如流:“好的,c小姐……”
女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准备开口质问。
林楚歌不敢直面她的怒火,默默低头,损友陈羽然眼睛裏满是期待,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呔!真是靠不住!哪裏有地缝让她紧急避险一下啊!
纠结归纠结,女子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耳畔:“你是不是至今都不愿意承认伤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以为用个代号就能掩盖事实了吗?”
林楚歌楞住了,陈羽然惊得张大了嘴巴。
女子越想越歪,脑洞大开:“还是因为你这种人自以为是,认为我不配得你的称呼吗?”
林楚歌立刻道歉:“我错了,我一定改,请让我做一番心理准备后沐浴更衣,焚香凈嘴,用我物理上的摈除污浊和精神上的改过自新来迎接您的名号!”
女子都楞了,但是林楚歌为了避免露馅高声道:“请允许我为您采来清晨第一朵玫瑰,请允许我为您穿上价格高昂的华服,请允许我……”
林楚歌话还没说完,一枚子弹就擦着她激情挥舞着的手臂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