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
关于梁幼喃的传言,很快就传到胡维明的耳朵。
他私下打电话给梁幼喃问是怎么回事。
梁幼喃说被人发现了呗,反正也瞒不了多久了,毕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维晚笑着说让梁幼喃自己处理好这些事。
梁幼喃哦了声,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知道再大的八卦也会随着时间被冲淡,有人的地方,永远不会缺八卦,没有再大的八卦,只有更大的八卦。
周末的时候,莫栩栩约了梁幼喃去消防队。
一听到消防队,梁幼喃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陆卓。
莫栩栩却说不止找陆卓一个人,她是要去感谢消防队的消防员,帮她取戒指,送她回家。
梁幼喃撇嘴嘴,寻思不还是找陆卓么。
莫栩栩是自己开了车出来,她先去梁幼喃家接了梁幼喃,然后一道去消防队。
在车上,梁幼喃问了几句关于乔琛的事,她想知道莫栩栩走出来了没有。
莫栩栩表现得云淡风轻,全然不在意。
梁幼喃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莫栩栩是在硬撑。
不过莫栩栩说自己最近被乔琛困扰得不行,她说乔琛几乎天天都去她家找她,都是说同一件事,就是不愿分手。
梁幼喃嘆息:“没想到乔琛还那么执着。”
莫栩栩笑笑:“一辈子那么长,他不会只喜欢我一个的。”
这话猛然惊醒了梁幼喃,她呢喃道:“是呀,一辈子那么长,程小山也不会只喜欢我一个。”
这话被耳尖的莫栩栩听了去,她秀眉一挑:“欸,程小山和乔琛还真不一样,程小山还真有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
梁幼喃翻了个白眼。
“你真决定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样做。”
莫栩栩啧了声:“你也太薄情寡义了吧。”
话刚说完,莫栩栩立马尖叫起来,猛踩了一脚剎车,车子轰然停了下来。
莫栩栩和梁幼喃都因为惯性半个身子用力向前倾,被安全带勒得肩膀痛。
两车追尾,停在路中央。
莫栩栩连忙解安全带下车,却见前车的人是程小山。
莫栩栩的车追了程小山车的尾,这到底有些戏剧化。
梁幼喃也跟着下了车,一下来就看到穿着休闲干凈的程小山,一时间如失语一般。
自那夜程小山醉酒后,梁幼喃就再没见过程小山。算算日子也有一周时间了吧。
莫栩栩见梁幼喃和程小山两个故人相见无言,气氛有些尴尬,立马上前向程小山赔了个笑,随后看了眼车子,没有明显的撞击痕迹,也没有划痕,只是轻微追尾。
她说:“程小山,车子都没啥问题,咱俩私了吧,别搁路中央影响交通了。”
程小山无所谓地点点头。
莫栩栩笑说:“够义气,下次请你吃饭。”
说着,莫栩栩示意梁幼喃上车,却不想程小山叫住梁幼喃。
程小山盯着梁幼喃:“你要去哪裏?”
莫栩栩说:“我让她陪我去趟消防队送锦旗。”
“我找她有点事,你能自己去吗?”程小山问莫栩栩。
他本来今天就打算去找梁幼喃的,却不想被莫栩栩追了尾,车裏还有一个梁幼喃,真的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莫栩栩见状,不由得眼珠一转,随即眼睛不自觉瞅向旁边懵然的梁幼喃,点头笑道:“可以可以,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餵,你干嘛?“梁幼喃不可置信地看着出卖自己的莫栩栩。
莫栩栩笑得人畜无害:“程小山看上去好像有很严重的事要和你聊,你还是和程小山好好谈谈,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太早放弃,就这样了。”
说完,莫栩栩迅速开车走了人,留下了梁幼喃一个在风中凌乱。
梁幼喃望着莫栩栩绝尘而去的车子,气得咬牙切齿。
程小山斜着目光看梁幼喃,冲她挑了挑眉,说:“上车吧。”
梁幼喃没好气地问:“你要干嘛,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这个态度喃程小山意料之中的。他并不急踢,而是耐着性子说道:“先上车再说,这裏车多,停车在这影响交通,你不会希望我俩在这直接导致环路大堵车吧。”
梁幼喃看着周末的环路车水马龙,不由抿抿嘴,再一次被程小山轻松拿捏住,
她正准备拉开后排的车门,程小山幽幽地飘来一句:“坐前面来,我又不是你的司机。”
“……”
梁幼喃像被协迫一样,闷闷地坐进了副驾驶座。
看着梁幼喃坐上自己的车,程小山才像奸计得逞一样露出笑容。
…………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梁幼喃看着车窗外,一派悠闲。
程小山瞥了眼副驾的方向,勾了勾唇:“到达目的地再说,我怕你会太激动抢了方向盘,咱俩就成了亡命鸳鸯了。”
梁幼喃翻了个白眼。
程小山笑了笑,问:“你中饭还没吃吧,想吃什么?”
“我不饿,你赶紧找个地方停车,有什么事赶紧说。”
“你别急,再急也得吃了饭,你不饿我饿呀,我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梁幼喃瘪嘴看他,程小山真的是个痞子,嘴角总是带着贱兮兮的笑,怎么说都说不过他,还得处处被他拿捏住,
她无计可施,只能听程小山的。
程小山带梁幼喃去了一家新中式餐厅。餐厅布局陈设古色古香,连服务员都穿着古韵优雅的旗袍。
程小山是这家店的会员,一进门就被经理亲自带着去包厢。
“这家店杭州菜做得不错。”程小山说。
梁幼喃没应声,百无聊赖地到处乱看。
这时,服务员将盖碗茶端到梁幼喃面前,梁幼喃笑着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