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温暖
运动会结束的周末,一连两天梁幼喃都大腿发酸涨痛,便抬腿下床都成问题。
常久不运动,一运动就分泌过多乳酸导致大腿酸痛,简直要命。
莫栩栩也深受大腿涨痛的折磨,周六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梁幼喃哭诉。
梁幼喃无奈笑笑:“你以为我能比你好到哪裏去?”
和莫栩栩讲完电话,梁幼喃拿出语文老师布置下来的作文给写了。
刚写作文没一会儿程小山就来了个电话。
这会子梁永斌和胡月华都出门了,一时半会面不会回来,梁幼喃才敢继续接电话,不然的话她会立马挂掉电话。
“你找我干嘛。”梁幼喃正在写作文,接了电话后就将笔搁下。
“你是不是大腿肌肉酸痛?”
梁幼喃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平常不运动,突然产生剧烈运动,当然会肌肉酸痛。”
梁幼喃撇撇嘴不说话。
“你记得用热水泡一下脚,又或者热敷一下酸痛的部位,可以缓解一来。”程小山嘱咐她。
“哦哦。”梁幼喃乖巧地点头。
“那行了,我没事了,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程小山说完自己的事就反问梁幼喃。
梁幼喃楞楞:“你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才打电话来的?”
“嗯,不然呢?”
梁幼喃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心裏甜滋滋的。
“怎么了吗?”他又问。
“……没……”梁幼喃收敛神色,“那个你的膝盖怎样了?还痛吗?”
“还好,没多大事,上点药过两天就结痂了。”
“哦哦……”
“行了,我一会儿有事,有空再聊。”程小山应该人在外面,因为梁幼喃听到他那边传来阵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好,拜拜。”
电话挂断,梁幼喃若有所思,竟真的去端了盆热水来泡脚,一边泡脚一边把刚才没写完的作文继续写完。
当天晚上,梁幼喃把这个方法告诉了莫栩栩,莫栩栩说试一下。
梁幼喃利用周末足足缓了两天才能正常走路。周一回到学校,程小山第一时间就问:“你腿脚还酸痛吗?”
“已经没事了。”
程小山笑笑:“那就行了,我怕你还疼着呢。”
梁幼喃微微动容,这种被记挂着的感觉很好。
“对了,上周留的那个物理卷子写了,给我抄一下喽。”程小山嬉皮笑脸。
和程小山同桌之后,梁幼喃几乎承包了程小山,王旭,刘阳三个人的作业答案。
他们仨几乎都是拿梁幼喃的作业抄,梁幼喃也没说什么,但这一次她多嘴问了一句:“你回家不做吗?”
“主要是不会做。”程小山笑说。
梁幼喃一边拿着卷子出来,一边说:“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小,不仔细听或许听不清说了什。
程小山隐隐约约听了一点:“你要教我?”
“嗯。”
程小山摇头,否定自己:“我不是读书的料。”
梁幼喃抿抿唇:“你都没努力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这话让程小山不由自主抬眸看向梁幼喃,目光深深地凝望她。这让梁幼喃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不自然地耳根发红发烫。
“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梁幼喃心一沈,闪烁其辞:“就是随口一说……”
“是吗?”
“不然呢?”梁幼喃声量拨高了一点,假装镇定自若。
“好吧。”程小山收回眼神,低头去抄着物理卷子。
梁幼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异想天开了。
就算现在程小山没日没夜地努力去学习,但以他的成绩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升到尖子班。
所以说,她很快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尽管她希望高三还可以和程小山一个班级,一起同桌。
念及此及,梁幼喃心生无奈,稍稍嘆了口气,随即目光淡淡地落到埋头抄卷子的程小山身上。
“你嘆什么气?”程小山侧头看她。
“没什么。”她单手撑脸。
也许,她和程小山可以在一个城市上大学。
她想,高三不能继续同班同桌但至少还在一个学校,见面倒不难。
如果到时大学分隔两地,那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机会了,
所以,她不禁去想,如若上了大学,他们仍然在同一个城市,那是不是就有更多的可能性了?
……
秋去冬来,一场夜雨后,南州市一夜入冬。
冷空气席卷而来,这对梁幼喃来说根本不是降温,而是速冻。
因为天冷了,人大多会变得慵懒,梁幼喃亦如是。
不过她倒是不会因此而迟到,但程小山,王旭,刘阳三个却迟了到。
早读到一半他们才到学校,还好没领导和老师发现,不然又是一顿批。
程小山回到座位发现桌上没有早餐,偏头问了句:“你没带早餐吗?”
梁幼喃从抽屉裏将仍有余温的包子豆浆鸡蛋拿出来:“我怕放桌子凉了,就收到抽屉裏温着。”
“你真贴心。”程小山笑出一口好看干凈的白牙。
梁幼喃见今天程小山穿了一件半旧的运动外套,看着一点都不保暖。
她不禁轻皱眉头:“你穿那么少不冷吗?”
吃着包子喝着豆浆的程小山说话含糊不清:“冷呀,怎么不冷。”
“那你为什么不穿厚一点?九日都穿羽绒了。”梁幼喃说。
天气骤然降温入冬,王旭和刘阳纷纷都套上保暖的羽绒服,梁幼喃则穿上针织毛衣,只有程小山仍旧单薄。
“我忘找出来了,今晚回家再找。”程小山轻描淡写,仿佛不愿说这个话题。
梁幼喃微觉诧异,直到大课间时才知道原因。
大课间,程小山被朱大福叫了去,说是有事,随后程小山不情不愿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