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知道啊,我还知道他离婚了。说来也是巧,不惟哥你还记得你和他在网上起冲突的事吗,当时有个爆料号发了段视频,是他纠缠你的。就是我扒出来他的名字,后来他老婆就和他离婚了哈哈哈。”
不惟:“……”
小英还在笑:“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不惟:“……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小英的笑声嘎然而在。
还真是。
不惟忍不住扶额,“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能喜欢他,你恋爱脑啊?”
小英死鸭子嘴硬:“我知道啊,我也没打算和他谈恋爱,就是有一点好感。哎呀不惟哥你放心好了,我和他没可能。”
“什么叫没可能?”不惟狐疑地看她,“他还敢不喜欢你?”
“不是不是,”小英急忙解释,“他也对我有点意思,不过没说开。”
不惟听得只皱眉。
过了好大一会儿,小英又哼了一声,道:“你没说错,他眼长在头顶,指望凭结婚一飞冲天呢。”
这话说得酸裏吧唧,不惟忍不住皱眉,“他不是个好东西,你追了那么多明星,有那么多墻头,还能喜欢他,真是阴沟裏翻船。他是长得好,还是性格好啊?”
小英反驳说:“追星和喜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追过星。”
不惟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当我不知道呢,你们喜欢一个明星,不是天天追着喊老公,一心想着嫁给他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英立刻撇清关系:“那是梦女,我可不是。我要是梦女,厉总敢把我放在你身边吗?”
不惟嘆着气,语重心长地叮嘱她:“不要争这个了,桓恒不是个好东西,你脑子清醒一点,别掉坑裏,不然我心有愧疚。”
小英沈默了一会儿,才自嘲道:“我就说你想多了,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我算什么,就是一个小助理罢了。”
一句话把不惟噎死了。
不惟既气她恋爱脑掉坑裏,又气她看清自己,差点被她气死。
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养孩子的不容易。
此后一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惟下车后,小英沈默地把车开走。
等到不惟上楼,厉渺已经回来了,看他脸色不太好看,皱着眉问:“谁惹你生气了。”
不惟长嘆一声,说:“我现在开始祈祷梨宝长大后不是个恋爱脑,应该来得及吧?”
厉渺楞了楞,问:“谁恋爱脑了,黄月吗?”
不惟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是小英。她竟然喜欢桓恒,更可气的是桓恒还没看上她。自己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还挑三拣四,做梦攀高枝,他怎么敢想。”
刚才当着小英的面,他难听的话都没说出口,就怕伤到小姑娘的自尊。
“桓恒是个什么东西啊,以前在团裏的时候,只会溜须拍马,天天围着大佬转悠,拍了好几年的戏,还是个不入流的小配角。还陷害过我,人品也不咋地。小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我真是奇了怪。”
厉渺看他着急上火,给他倒了一杯水,看他一口气干完,忍不住笑道:“你倒是对小英上心。”
不惟闻言,古怪地看着他,“你吃她的醋了?”
“那倒没有,就是觉得缘分真奇妙。”厉渺笑道。
不惟暗哼一声,说:“不可以吗,你有一个妹妹,我现在也有一个妹妹,这样不是很公平吗?”
厉渺:“我说这么酸了,原来是你吃醋了。”
不惟捶了他一下,说:“我就是觉得,小英算是我带入行的,她要是不好,有点对不起她。尤其桓恒也是我拉进组裏,万一耽误了小英,我怎么和她父母交待。”
厉渺:“你就是想太多了。小英今年二十四了,成年人。父母都管不了她恋爱,你一个上司能管得了?你要是真担心她,就带着她一起拼事业,只要她自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就永远有退路。”
这段话倒是点醒了不惟。
厉渺说的很对,小英是他的助理,他是什么层次的艺人,小英就是什么层次的助理。与其担心未来,更要踏实地做好现在。
同理,梨宝也是一样。
不能怕孩子恋爱脑,重要的是永远让孩子有重新来过的底气和资本。
“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不惟突然问厉渺。
他得赶紧和星见结束合约,开始拼事业啊。
厉渺尚且转不过来话题。
他本来还要再劝几句,想说桓恒也不算很差劲,做人是有底线的。陷害不惟那次确实超过底线了,除此以外,倒还算老实本分。否则他也不敢用他啊,要不然出了事,这新拍的短剧分分钟被下架,那可就惨了。
没想到不惟转而问他今天的收获。
见他不吭声,不惟又重覆一句:“问你呢,是不是没什么动静?”
厉渺回过神来,说:“不是,有动静,不过是反向的,木兰那边有了些动作。”
此时临禁售期到期只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