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前,裴琳把买来的白菊放好,还把母亲爱吃的澳洲核桃也放了一盘,加上一束康乃馨。
裴琳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还是那么温柔慈爱的笑,仿佛不被世间任何烦恼事打扰。看到母亲的笑容,裴琳的脸上跟着现出一个笑容,泪还未干,这笑容含着太多心酸。
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裴琳回头,是顾欣函。
“一个人?”裴琳问,就像问一个老朋友。
顾欣函点点头。
顾欣函把一束白菊和一束康乃馨放好,也带了澳洲核桃。顾欣函和裴琳同时惊讶于他们所带东西竟这么巧合地一致。
顾欣函跪在墓前,虔诚地像个信徒,真诚地像个儿子。一瞬间,裴琳的内心有些暖暖的热流流过。
顾欣函在墓前说了许多,唠叨的样子竟不像他一贯作风。
裴琳本也想和母亲说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千言万语在心间,说不出来。
两人在往回走时看到那个有着裴琳原来面孔的女孩儿匆匆赶来,远处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奥迪开走了,原来这女孩儿是别人送过来的。她自己还不知道裴琳母亲长眠在这儿吧。
女孩儿见顾欣函和裴琳像个老朋友似的走在一起,发了下楞,瞬间又跑到陵墓前嚎啕大哭起来。
顾欣函和裴琳都没有理会她,径直上了车。
顾欣函上了裴琳的车。
“你不去管你的裴琳吗?青梅竹马。”裴琳嘴角上扬,说道。
顾欣函也笑笑,没有说话。
“原来你对你的青梅竹马也不是很好嘛,你看她哭得死去活来的,你也不劝劝。人家多伤心吶。”裴琳继续说,也没有发动车子的意思。她知道顾欣函到底还是要回到自己车去,到底还是要送那个女孩儿回去的。
“你不懂。”顾欣函淡淡的说。
裴琳当然不懂,她也不想懂。顾欣函这个男人,谁要是看懂了,谁就可以把这世界看穿看透。
裴琳当然不懂,他是多急切地想要拼凑心中那个完整的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