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函本想和裴琳谈谈自己的妹妹,见裴琳只是看着窗外,对自己的事情并不关心,话到了喉咙又咽了下去。
找了家餐厅吃了一顿后,顾欣函送完裴琳回到出租屋便回了趟别墅。他可不想威严如他的人穿着一身运动装出现在他人面前,他的衣服都在别墅裏呢,那儿可是他的小金库。
顾欣函的车停在别墅前时,听见别墅裏传来女孩儿怒斥的声音,保姆也不是好惹的,两人针锋对麦芒,争执不下。
“砰儿——”尖锐的声音钻入顾欣函的耳朵,原来这个女孩儿还有破坏别人东西的坏习惯。
“你不过是个保姆,我只要说一声,就能让你丢了饭碗,你最好识相点!”女孩儿怒吼的声音似乎要把玻璃给震碎了。
保姆回顶到:“如果我做的饭不好吃,你完全可以指出来,你不喜欢这个口味我可以换!可你这样糟蹋东西,毫无理由地倒掉实在太浪费了。我不过是想把你倒掉的不要的东西捡回去餵猫,你就这样不依不挠。”
两人争吵的声音实在难听,顾欣函想立即冲进去,怒吼一声,制止这一切,又实在太好奇那个女孩儿会闹出怎样的事,于是干脆在车裏看起这出好戏。
顾欣函很久以前就在车上安了一个监控系统,本是防盗和防止别人入室害他的,如果在别墅出了什么事,也好有视频证据。没想到今日却要用这个系统来看一出闹剧。
女孩儿上前撕扯保姆的头发,保姆显然比女孩儿身体高大魁梧一些,保姆往后退了退,女孩儿并没有得逞。女孩儿气急败坏地把能抓到的东西往保姆身上砸,鲜花,抱枕,杂志。
突然,女孩儿气急败坏之下把顾欣函陈列红酒的柜子打开,一排排红酒呈现在女孩儿和保姆面前。顾欣函看到女孩儿碰自己的红酒,一双浓眉顿时皱成一团儿,赶紧打开车门朝别墅裏走去。
保姆本不想和女孩儿闹成这样,见女孩儿实在是太过分才回顶了几句。没想到女孩儿竟会这样动怒。见女孩儿打开红酒柜,估计女孩儿是要用红酒瓶砸她了,吓得没了分寸,只想逃。用酒瓶砸人,这种桥段保姆只在电影裏见社会上的人用过,没想到在这富丽堂皇的别墅裏也会上演这样一幕。而被砸的还将会是自己。保姆想逃,略显肥胖的身体直往门外闪。顾欣函跨步上前意欲拯救自己珍贵的红酒。
“砰——”红酒瓶落下,没有敲到保姆身上,却重重地落到了顾欣函身上。女孩儿用的力并不小,似乎拿出了与保姆血拼的架势。红酒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殷红如血的红酒顺着大理石地板流动。
“疯了你!”顾欣函一声怒吼,保姆和女孩儿都呆住了。
女孩儿一时间没了分寸,还定格在半空中的手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