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铭很忙,一直打理着新成立的公司。公司背后当然有父亲撑腰,有蓝氏集团在背后做靠山,蓝铭做起生意来也是如鱼得水。只是公司还在发展前期,他不敢怠慢。
裴琳给蓝铭打了几个电话,她知道自己没什么分量,也不得不拿出顾欣函公司副总的身份出来。虽然这个身份已经是过去式了,但用用还是没什么的嘛。蓝铭总不至于八卦到去顾欣函那儿说我用了公司的名义吧。
蓝铭确实很忙,拒绝了裴琳。
裴琳只得挂掉电话。可此时她已经在蓝铭公司楼盘外。
这时看到一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的女孩儿从蓝铭的公司出来,看样子是刚毕业的学生。
裴琳的眼角上翘,玉琢般的脸浮现出一丝笑容。
裴琳走向女孩儿,在距离女孩儿一米左右的位置,用力扯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一粒粒珍珠雨点般地落下,又弹起。女孩儿蹬着五厘米左右高的高跟鞋过来,虽看到裴琳的项链坏了,一粒粒珍珠落了一地,但因为刚学穿高跟鞋,避之不及,一个踉跄要落地的架势。女孩儿的手在空中使劲地滑,本能地想要保持平衡。裴琳赶紧大步上前扶住女孩儿,但女孩儿倒的趋势已定,还是摔倒在地。裴琳的手却一直护着女孩儿。
“谢谢你。”女孩儿红着脸说。
裴琳赶紧抽出被女孩儿压着的手,把女孩儿扶起来,说:“该我说对不起才是,这串珍珠项链,我昨天就发现结头有些要断了,但忘了换下来。所以刚才一碰就掉了,还害得你摔跤。”
女孩儿直说没关系,是她自己不会走路。裴琳笑笑,刚从学校毕业多好啊,一切都是开始,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也都是有希望而且美好的。
女孩儿赶紧拉过裴琳的手臂看裴琳的手,看到白玉般的手臂上有一处三厘米左右长的擦伤,有些害怕:“你受伤了。”
裴琳是感觉到手臂火辣辣的,在女孩儿的提醒下看了眼伤口后就更疼了。
“我陪你到附近的药店敷点药吧,春夏交替的季节,若不消好毒,容易感染的。”女孩儿有些急切。
裴琳点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的。
女孩儿搀扶着裴琳走着,她对这一带并不熟悉,来上班也是直接赶公交车。下站就直奔公司,进了公司就几乎不出来了。
裴琳听女孩儿的口音判断出女孩儿是外地人,从她茫然的眼神中知道她对这一带不熟。其实公司往右走不久就会有一家私人小诊所,但女孩儿却扶着裴琳走了左边。
裴琳跟女孩儿闲聊起来。
聊了几句后,女孩儿开始健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