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又响起了,裴琳没有接,继续趴着,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现在只留下一个躯壳。
电话铃声顽强不屈,继续响着。
裴琳这才慢吞吞的拿起电话——顾欣函打来的,顾欣函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在手机屏幕上,让人感觉到如同来到极地。
接了电话,裴琳却并没有出声。
“金玲?”顾欣函唤了声。
裴琳不禁委屈的想,是啊,现在自己不但失去了家,失去了母亲,连名字都失去了。金玲是谁?她不认识!
裴琳生气的挂了电话。
顾欣函又执着地打了过来,神色慌张,害怕这个倔强的女人出了什么事。
“有什么话快说!”裴琳怒吼,像积压了千年的怨恨在一瞬间喷薄。
顾欣函被裴琳的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耳朵也被这声音刺痛了。
发什么神经啊?顾欣函在心裏想。
“你现在在哪儿?我想请你喝杯咖啡。”顾欣函的话没有裴琳想象的冷,至少比他平时要柔和很多。
“没空。”裴琳说完,又挂了电话。
不久,电话又响起短信铃声,打开短信:中午十二点,爱屋饭店,饭后带你去个神秘的地方,不见不散。
顾欣函的短信和他的话一样,霸道着,又富有吸引力。
爱屋饭店是a市一家有名的情侣餐厅,氛围暧昧,情调高雅,背景音乐如山间流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香。
这一切,裴琳都只在学生时代听说过,并没有去过。
哭累了,裴琳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服务生进来,轻轻唤醒了裴琳。裴琳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
“对不起。”裴琳起身,提着手提包打算离开。
服务生是为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姣好的面容和职业性的微笑,说:“小姐,我们只是担心您着凉了,所以冒昧上前问问,您是否需要一间房间休息。”
裴琳摇摇头,离去。
这会儿已是中午十二点十分了,裴琳想到顾欣函发的那条短信,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
或许他已经走了吧。
裴琳也想看看,那名震a市的情侣餐厅到底是怎样的。
开着车,经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口。
一点过五分,终于安全抵达爱屋情侣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