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笑笑,笑中尽是讽刺:“没想到a市赫赫有名的顾首长竟然也会使用地痞流氓所不耻的下三滥手段。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你为何要灭我全家。”
顾志国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长长的呼出了烟雾,说:“如果不灭你们家,我顾家就要从a市永远消失,你说,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裴琳怒气冲天,说:“我至少不会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别人家破人亡上!顾志国,妄我裴琳叫了你二十多年顾伯伯,你竟这样对我们!”裴琳的心痛到她难以忍受。
顾志国冷笑一声,说:“丫头,你就这样单枪匹马的来我顾家讨说法,你觉得你讨得到吗?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杀了,也可以把你送给贾政。”
“够了!”顾欣函再也听不下去了,昔日高大的父亲,他最崇拜并引以为豪的父亲,此刻和卑劣小人又有何异?
顾欣函看着父亲,一字一顿的说:“我说过,如果你敢动我的女人一下,我今生和你不共戴天!也让你再也见不到儿子!”
“欣函!”顾志国用父亲责备儿子所特有的目光看着顾欣函,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要么我杀了裴琳,要么就送给贾政,没有别的选择!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
“你觉得你昧着良心求来的荣华富贵让你安心吗?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吗?”顾欣函跟先前一样,悲愤之时已经顾不得在说“您”,而说“你”了。
顾志国从听说贾政安排了一个和裴琳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儿子身边时,他就随身带着枪。此刻,他就掏出了枪,对着裴琳的脑袋。
裴琳冷笑,说:“你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我们裴家人的血,也不多我这一个。”
顾欣函赶紧把裴琳护到身后,裴琳却奋力想要抛开顾欣函的保护。虽然顾欣函受了伤,但他作为男人,力气也比刚高烧过后的裴琳要大很多。所以,裴琳还是被顾欣函牢牢的保护在身后。
“欣函,让开!”顾志国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