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把话题转移开,问羽岚:“羽岚,你好端端的大老爷们不做了,干嘛要学人家娇滴滴的装淑女呀。”在裴琳面前,羽岚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说:“人家本来就是淑女吗?稍稍整容了点后就更淑女了。”
“你也整容了?本就长得不赖,干嘛非要整得跟个女明星似的?”裴琳品了一口茶,心裏感嘆,还是回国好啊。
羽岚笑道:“你这富家女,自然是不知道生活的艰辛。我整天一个大老爷们相怎么能找到人生的依靠呢?那些有钱的男人啊,喜欢的都是那种装得不能再装的女生,说一句平常话也要做个惊恐状,一碰就娇声声的说讨厌的那种。是吧,欣函?”羽岚又把一个难题抛给顾欣函,顾欣函没办法,怎么回答啊?说喜欢?找死啊,大美女当前,老婆子当道,一百条命也不够牺牲啊。说不喜欢吧,倒显得对羽岚不尊重。顾欣函横了横心,想到,横竖都是死,不如舍小取大,说道:“也不尽然,很多男人对那种还是很反感的。生活本身就不需要那些浮夸。”
羽岚笑笑,说:“像你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啊。那些老头子,喜欢的可都是嗲嗲的,你越嗲他们就越喜欢。”
裴琳的视线从茶杯移到羽岚身上,说:“羽岚,等我和欣函把官司打完后,你到欣函公司上班吧。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羽岚笑笑,“再说吧。”接着羽岚把饮茶的桌子上的东西移了移,从随身的gi牛仔素色包裏拿出一大迭资料给裴琳,说:“诺,这就是给你找的资料,应该齐全了。为了找这些,我可没少付出姿色,妞儿,怎么补偿我啊?”羽岚把资料推给裴琳看。
裴琳听到羽岚这么说,心裏很是过意不去,“羽岚。”
羽岚反而大大方方的白了裴琳一眼,说:“你现在婆婆妈妈的算什么,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认认真真打官司,让贾政的丑陋面目早日公布于众。最好呢,把他拴上链子,拉到本姑娘面前来,让我好好揍他一顿。洩愤!”
裴琳知道,羽岚虽然话说得轻松,为了得到这些东西,一定吃了不少苦,眼眶不由得湿润了。羽岚看到裴琳泪水灵动的双眼,赶紧说:“打住啊,要哭回家哭去,别晦气了我哦。”裴琳这才噗嗤一声,笑了。顾欣函心疼的为裴琳抹去眼泪,和裴琳一起看着这些资料。
很好,贾政的支出收入单子都有了,贾政送给那些狐貍妹儿的房产也被估价了。还有一些录音,羽岚把这些录音整理后才拿过来的,都是很有用的证据。
“羽岚,没想到你做了这么多,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根本没有资格说谢谢。羽岚,我记得,我会记得的。”裴琳的泪又开始落下,一半是替羽岚心疼,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肯定受尽了折磨。一半是,胜算更多了,现在开始找梅馨律师是再好不过了。
羽岚不理会裴琳的煽情话语和表情,从摩尔香烟的盒子裏拿出一支烟,又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裴琳夺过打火机,说:“还是我来吧。”裴琳为羽岚点上。裴琳没有想到,现在的羽岚还是忘不了大学时代抽过的摩尔香烟,那种几十块就能买到的香烟。
下午,裴琳就接到了梅馨律师的电话,裴琳很惊讶,问,她怎么知道裴琳已经找到证据了,并且知道裴琳的新号码。梅馨笑笑,说,吃一行饭,自然要做到最好。裴琳和顾欣函也更加觉得梅馨不简单。
裴琳把这些证据都拿给梅馨看,梅馨很激动,原本严肃而冰冷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说:“够了,你们做得很好。可以起诉了。”
这几天,裴琳和顾欣函兵分两路。裴琳负责起诉,顾欣函负责从贾诠的投资上瓦解贾诠,同时又着力于收买s省和q省的黑道。顾欣函通过调查了解,这两省的黑道和a市贾三的势力本就有经济利益的冲突,只是没有导火线引爆。顾欣函眼神裏发出犀利的光芒,钱,就将是最好的导火线。顾欣函砸了三个亿收买黑道,黑道老大也同意依然保持独立,但要听从顾欣函调遣。
顾欣函知道贾诠最近想要把股市的投资变现,想要为贾政进军首都造势。但顾欣函不会让他变现这么成功。同时,顾欣函要用自己赚回来的钱,一点点消耗贾诠的成本,消耗他的经济。
贾政挣扎了半年,依然没有如愿进军首都,首都的官员们对贾政依然是以前的态度,给钱,接到。事情,再说。贾政也着急,加紧对a市富商明裏暗裏的守刮。富豪门对贾政的这些行径虽然痛恨,却各自抱着不同的心思,也站在不同的利益角度,所以对贾政只能是曲意迎合。
凤凰楼,a市最大的风月场所,因为有贾家三兄弟罩着,就以及时涉及很多方面的问题,都没有被公安部门查封。今天,贾政叫齐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贾政很久没有这么正式的叫两位兄弟,所以贾诠和贾三立即推掉身边的事情,来到凤凰楼。三人在一个大包房坐下,长长的暗红色沙发,沙发上正坐着贾政。贾政此时的手裏正左拥右抱,其中一个女孩儿正是乐豆豆。乐豆豆还是裴琳的模样,翘着二郎腿,但远远看去,可以看见她的腿已经廋到畸形了。贾诠和贾三没有想到贾政还把这个女孩儿留在身边,所以两人进包房后,目光一直停留在只穿了抹胸和零星点纱布的裙子,把整个身体,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乐豆豆的眼睛始终谄媚的停留在贾政的身上,讨着贾政的欢心。沙发上还有其他八个女人,女人们一看到贾诠贾三进来,赶紧挤出各种笑脸,摆出各种姿势,上前挑逗。贾诠和贾三早已看厌了这种类型的女人,直接重重的推开。有两个女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后,女人们便不再上前,退回到沙发上坐好。坐在贾政身边的女人们也自觉让出位置,让贾诠和贾三坐。
贾三直接拉住乐豆豆的手臂,乐豆豆一个轻声惊呼,吓坏了一样。贾三一个扬手,乐豆豆便被摔了出去。贾政正抽着雪茄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说:“就算是谈事,也可以先娱乐一下嘛。”
贾三双眼仍然看着乐豆豆,恶狠狠的,说:“二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坚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像二哥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天皇老子都弄得来,何必把心思花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贾诠笑呵呵的冲着贾三说:“我说三弟啊,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对这张脸有心裏阴影啊?怎么?看到过真裴琳的被硫酸泼过的脸,就不敢再看这张脸了吗?”说完,贾诠和贾政都哈哈笑起来,整个包房都是他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