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把贾政等人都带走了。五个人齐齐挤进一个警车,警察不得不又征用了旁边的面包车。看着家政等人远去,裴琳的心才放下来。保姆这时也才缓了口气,赶紧抱着雨辰要往医院跑。梅馨问怎么了?保姆没有答话,气呼呼的拉着脸就抱着雨辰走了,顾欣函、裴琳和梅馨赶紧追上去。
人民医院骨科,到处冲刺着消毒水的味道,雨辰不习惯这个味道,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捏着鼻子,眼睛却调皮而又期待的看着顾欣函,说:“叔叔可不可以教我功夫啊?我一定好好学,将来保护妈妈。这样,就不会有坏人敢欺负妈妈了。”
顾欣函点点头,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叫裴琳为姐姐,叫我却叫叔叔的话,我是不会教你的。”
“欣函哥哥。”雨辰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很乖顺的笑笑。
听了的人都被眼前乖顺的雨辰感动得心裏暖暖的,保姆在雨辰的粉嫩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保护妈妈做什么?妈妈都不要你了,你还要妈妈?”
梅馨听到这话,心裏一个激灵,刚才自己确实做得太过分了。雨辰不是贾政的儿子,而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如果真的把雨辰拿给贾政弄死了,她梅馨生生世世都无法原谅自己。
天色已经暗下来,一生也帮雨辰擦了点药。雨辰并无大碍,也没有脱臼,擦点药就好了。雨辰离开医务室的时候,很乖的对医务室每一个医生和护士都说拜拜,惹得好几个护士直把雨辰送到出租车上才不舍的离开。
顾欣函和裴琳直接把梅馨和雨辰带到了他们所住的五星级酒店,帮梅馨和雨辰开了一个房间。保姆依依不舍的和雨辰告别后就回家了。
裴琳已经很累了,她不想有什么事情影响了明天的开庭,早早的洗漱睡了。顾欣函看到裴琳沐浴后,清新诱人的样子,当时就把持不住了,想要上前做点什么才对得起美人这般的诱惑。裴琳似乎看出了顾欣函蠢蠢欲动的心思,瞪了顾欣函一眼。顾欣函也知道裴琳对这次开庭的重视度,他自己又何尝不重视呢,也只能压制内心的冲动。世界上最难熬的,也莫过于软玉温香在怀,却不能怎样了。顾欣函抱着裴琳,抱得紧紧的,想通过这样让自己好受一些。裴琳却狠狠的拍了下顾欣函的手背,顾欣函只得识趣的收回来。
美人倒是睡得很安稳,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倒是顾欣函,看到裴琳安然的睡姿,又不能动任何念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低下头来,在裴琳的额头上,唇上轻吻。这样还不够,远不够,可又害怕把裴琳弄醒了,挨一顿毒打。忍吧,忍吧,等什么都过去了,非得让这个狠心的女人补偿不可。
次日早上六点半,裴琳就行了,闹钟都还没来得及响,裴琳就把它掐掉,起床洗漱。顾欣函昨晚凌晨后才睡,洗了两次冷水澡才让自己好过一点。早上这个时候,天朗风清,正是睡得最舒服的时候,但看到心爱的人儿都起来了,自己也不能再睡懒觉。顾欣函起身,把裴琳抱进浴室,把按摩淋浴打开。暖暖的水流按摩着两人的身体,这感觉实在太舒服了。顾欣函不得不把眼睛从裴琳火辣的身材上移开,他怕,如果自己把持不住,被裴琳开了,那岂不是冤枉。裴琳看到顾欣函闪躲的眼神,不禁觉得好笑。
当裴琳低头洗大腿时,看到顾欣函的腰处那个坏家伙竟然怒视着裴琳。
“怎么又那个了?”裴琳有些生气的望了望顾欣函,顾欣函委屈的转过身,说:“这个,这个,都没消停过。”顾欣函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倒一点没有了以前冷酷的风格。裴琳的心思全都在开庭的事情上,也不想理会顾欣函的艰难,只是说:“用冷水洗洗吧,别到了法庭上还顶着个大斗篷。”
顾欣函也不知道裴琳说的方法有没有用,但也只有试一试。七点过一刻,梅馨就带着儿子过来敲房门了,先前通过电话的,所以不会遇见尴尬的一幕。小家伙一看到裴琳就噌的一下跳到裴琳身上,裴琳今天有要事在身,不能陪着雨辰嬉闹。裴琳对雨辰说:“雨辰乖,今天姐姐和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雨辰在酒店裏等我们好吗?”
雨辰很乖的直点头。
梅馨说:“他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我想把他交给保姆照顾一会儿,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裴琳想想,也对,万一贾政派一些人来伤了雨辰性命就追悔莫及了。
四人出了酒店,服务生已经把梅馨的车停到了酒店外。保姆也已经在楼下等候了,雨辰看见保姆熟悉的身影,连忙跑过去,甜甜的叫了声阿姨早。保姆对雨辰的感情早已超出了雇佣关系,甚至比一般的祖孙关系还要亲密。
梅馨谢过保姆,保姆已经放下来昨天的事,说:“馨儿,你好好去打官司,我帮你照看着雨辰,你放一千个心吧。我们都等着你。”保姆的话无形中给了梅馨很多动力,她感激地看着保姆,谢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情感。
法庭上,肃静的氛围令人顿时肃静下来。被告席上,贾政还戴着手铐。裴琳猜想他是因为昨天的事而戴上那副镣铐的。贾政看着裴琳和梅馨,依然一副志在必得的气势。梅馨不带任何表情的掠过贾政,掠过贾政的律师。
法官开始核对原告和被告的身份,当梅馨把裴琳的身份证明,和整容前后照片交给法官时,贾政都还不相信,那个长得和裴琳没有半毛钱联系的女孩儿会是真正的裴琳。不过贾政的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也别怪我贾政太心狠手辣。贾政一直垂涎于裴强女儿的优雅气质,他心裏盘算着,打赢官司后如何让这个小尤物伺候他。
此时的梅馨,完全不是裴琳在非洲初次见她时的冷峻,也不是在她遭受贾政暴力后的呆滞,梅馨完全一副指点江山的女强人模样,比一般律师不知犀利了多少。裴琳看着梅馨,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裴琳害怕,害怕这唯一的机会没有抓住,不但救不了父亲,连同欣函、梅馨、雨辰都要遭受到贾政的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