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她发短信,没回。
一连几天,发短信还是没回,打电话,关机。
出事了吗?
不会的!
我矛盾着纠结,纠结着煎熬。
宝贝儿,可别出什么事儿啊。
我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害怕,害怕她受到伤害,害怕她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奔往那家“菲钒教育”补课中心,她并不在,门还开着,人却一个没有。
来打扫卫生的人说,一夜之间,这家补课中心就散了。
“菲钒教育”,我望着墻上蓝色的立体广告字发呆。菲钒,我们名字的结合,而今那么孤独落寞的趴在墻上。
“要找工作到别处去吧,这儿不办了。”打扫卫生的白发老头一边同情的安慰我,一边拆墻上那几个蓝色的字。
从老头那儿抢
来‘菲钒’,抱在怀裏,成年之后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找不到工作都刺激疯了!”老头被吓得抓起垃圾口袋就跑,出门时踉跄几下,差点摔碎了一身老骨头。
乐豆豆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不管我怎样找都得不到结果。
一个月后,她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两个月后,亦是如此。
三个月后,我看见她了。同样温柔的笑,同样秋波横溢的眼神,同样得体漂亮的打扮。只是,身边多了个男人。幻想吧!太思念,所以才会在人流中看见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那时,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