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样看着他,无悲无喜。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可以说是一场游戏,也可以说是一场交易。
总会听到八卦团们对此的窃窃私语,我一概不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顾家是多么显赫的家庭,既有父系那边的官僚背景,历史可追溯到唐宋。又有母系这边的商业后盾,从清末国门打开一直繁荣至今。而我裴若是什么?虽大学毕业后在澳大利亚最好的经济大学carnegiemellonuniversity留学并获硕士学位,可和他顾欣函比起来,自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若是从前,家业未败,我和他的‘缘分’倒还可被说成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我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并非不在乎。在乎!可又能怎样呢?狗咬着我不放,难道我也要咬着狗不放吗?
我时常会很唯心的想,命运是什么。或许命运就是在你习惯了一种生活后来个急转弯。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习惯急转弯之后的生活。
我需要钱,那就向钱出发,这本就没什么错,何须在乎别人怎么说?更何况我还有更大更阴暗的目的。
那个男人始终保持着近乎敷衍的笑看着对面的女友,我能从他的眼裏看出他对女友的爱和在乎,可他的註意力似乎在别处。
别处?对,他的註意力在他旁边那桌客人身上,孙杨国和香水一吧女老板身上。
他顾欣函对于这种公然和烟花场女子在一块的行为很不屑。再加上蓝氏和这家香水一吧本就是死对头。
“怪不得蓝氏企业公子对他们那么关註。”顾欣函递过来为我切好的牛排。
原来那个像故人的人是蓝氏的少爷?
记忆在瞬间被打开一个缝隙,他——蓝宁凡,蓝氏的公子,小时候一边擦鼻涕一边说要娶我的人。看来,他过得很好。只是,他身旁的女孩儿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儿见过,越想头越痛。
我还是为他开心,希望他能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