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去求人。而这个人,也不是我女朋友。
恍惚间看到coco眼眸深处的晶莹湿润,不,我没看见,我强烈地暗示自己。
我忘了他当时的表情,只听到她当时说:“我没法,苏睿。我只是个医生,做不了主。同样,我也支付不了这手术的费用。就算你现在开始接活儿,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起这笔钱。而她脑中的东西如果不能马上取出来,就等着做一个睡美人吧。”
coco尽量控制情绪,可依然显得过于激动,惹得路过的医生侧目。
我问:“还有多久?”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水上漂浮的稻草。
coco没再看我,说:“两个月,最多两个月,还要保证不出意外。最好再带你的朋友来检查一次,有医生说这块金属片压迫的位置有些特殊。”coco的眼神灰暗下去,像能吞噬灵魂的黑洞。
我点点头,离去。
第二天,我飞回中国,这个让我得到一切幸福又失去一切幸福的领地。我,绑架了顾欣若,一个和裴琳年龄相仿的女孩儿。曾听裴琳说过,顾欣若父亲在军委效力,母亲在政协活动,哥哥从商后更是如鱼得水。一家人几乎垄断了a市的政界、商界。
这起绑架事件,一切都变现得很完美。我本不想拉coco下水,也不想毁了她的前程,若是东窗事发,真不敢想象她有是怎样的生活。
我执意不让她加入,她一个耳刮子打在我脸上,泪涓涓如泉水。我便默认了她这名队友。
经过二十七天,二十六夜的精心策划,终于,钱到手了。
看到钱的剎那,我的整个身体都漂浮起来,仿佛又听到裴琳追着喊我死猪苏睿的声音,仿佛又看见裴琳的微笑。
在那笔钱的帮助下,也可以间接地说是在顾欣若的帮助之下,手术很成功。像裴琳这么好的女孩儿,本就该福星高照的。
那天,在咖啡厅看见她在关註一个男人,说实话,那男的不及我一半帅。可裴琳就是那么发呆地凝视着他,如同看一个故人。
裴琳恢覆得不错,大脑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脸不知被谁揉过,恢覆得很慢。
但,终究还是什么都还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放心了,只要她过得好,过得比我好。
终于在军委的人找上我之前,可以看到她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