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晚辈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晚辈有很多问题想要伯母给晚辈一个答案。”顾欣函诚恳地看着裴琳母亲,裴琳母亲并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天花板。
顾欣函继续说:“伯母,我想请您告诉我,裴琳在哪儿?裴琳和我从小玩到大,我不希望她有事。”
裴琳母亲看着顾欣函,心裏明白过来,原来顾欣函还不知道女儿整容的事。
顾欣函见伯母还是不回答自己,有些着急,浓眉微皱。
顾欣函继续道:“伯母,您恨我不要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裴琳的下落。她一个女孩子,又不会保护自己。他们都说裴琳去了天堂,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裴琳母亲护女心切,她倒真希望眼前这个年轻人能认为裴琳死了,这也是保护裴琳最好的办法。自己现在摊上这病,陪女儿的时间也不多了,她必须要为女儿的幸福、安全考虑。
裴琳母亲转过头来,看着眼睛发红的顾欣函,说:“欣函,伯母知道你从小就和裴琳要好。伯母也和你一样,希望裴琳幸福,希望她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她……她真的……我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天竟然会这样对我。”情到深处,裴琳母亲又落下几滴泪。
顾欣函的心咚的一下坠入谷底,她到底还是抛开他走了,到底还是将童年的一切都带走了。
怎么出医院的,顾欣函并不知道。只记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到了医院走廊边的沙发,裴琳上前扶了他一把,他却没好气的推开了她表示拒绝。裴琳没在上前,而是进门去看母亲。
裴琳母亲告诉她,现在在他面前的女孩儿是自己在法国看到的一个女孩儿,当时的她没有钱,偷了别人的钱包。裴琳母亲见她可怜便收为女儿,两人从此以母女相处。裴琳母亲思女心切,便叫她用女儿的名字继续生活。
裴琳母亲的这个故事当然让顾欣函深信不疑,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裴琳母亲的话,他从来都不怀疑。
裴琳母亲把对顾欣函说的话又讲给了裴琳听,裴琳还笑着跟母亲开玩笑,说,姜还是老的辣。母亲也笑着骂她没大没小。
这时,护士叫裴琳到医务室。
“医生,我母亲的病怎么样?”裴琳关切又着急地问。
医生看了眼裴琳,有些于心不忍地说:“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肾囊肿这种病本身就比较覆杂。加之,您母亲病后,焦虑过多,病状加深得很快。”
裴琳听到这已经受不了了,泪水再次沿着脸颊滑落。
医生嘆了口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晚上,待母亲睡下,找了个高级护理,裴琳才回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