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凡夸张地伸出手,意思说,你看到了,就这样不好不坏。
顾欣函对着裴琳说:“到我办公室一趟。”
蓝宁凡见自己被冷落了,作了个鄙视顾欣函的表情。若是别人,断是不敢这样对顾欣函的,后果有多严重试试就知道了。但他蓝宁凡不同,顾欣函只允许两个人这样对他,一个是蓝宁凡,一个便是裴琳。
裴琳本想趁着公司事务忙得差不多了就去趟法国,毕竟苏睿的事情在裴琳看来就是自己的事情,刻不容缓。如今这节骨眼又来个蓝宁凡,看蓝宁凡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猫要逮老鼠一样。不过,蓝公子,我可不是一只好抓的老鼠哦。
顾欣函叫自己到他办公室,也不知道他葫芦裏卖的什么样。
“有事吗?”两人到了二人世界,却显得有些尴尬,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他们,心灵之间还隔着很远的距离。也正是这距离,让他们俩尴尬。
顾欣函用脚勾了门一下,办公室的门便关上了,这一关,裴琳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顾总。”裴琳有些受惊地低呼,手不自觉地碰到办公桌上,脸颊抹过一抹绯红的云。顾欣函看着裴琳娇羞的模样,竟不自觉的有些呆了。前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好好地看过裴琳,经过这些日子,顾欣函决定从心裏接受这个裴琳,把她当做真正的裴琳来填补内心某个空缺。这个空缺因为裴琳而存在,也因为这个裴琳而完整吧。
当顾欣函想明白后,便觉得前段时间对裴琳有些过了,他总是想法设法让她难过,总是想让她受点惩罚才心情舒畅。以后,他要补偿她,像对以前那位公主一样对她。
裴琳还是怯怯地看着顾欣函,她没有自己想象地那样坚强和倔强。也或许,她唯有在顾欣函面前才这样芳心大乱,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蓝宁凡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心裏闪过一团又一团的疑云。既然这个顾欣函这么不信任这个女人,干嘛还对她那么温柔,温柔到近乎宠爱。
顾欣函啊顾欣函,怪不得人们总说对顾家公子琢磨不透,连我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都琢磨不透,别人又怎会了解他呢?
裴琳的呼吸随着顾欣函的靠近而加重,难道他又要要?还不够吗?
顾欣函把头低到裴琳的耳边,轻语:“裴琳。”
他这一声轻唤是唤给自己听的,想麻醉自己,让自己信得更深些。
“嗯?”裴琳轻轻的回答。她也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回应。
顾欣函显然对这一声温情脉脉的回应很受用,气息也开始粗重。
裴琳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抱着她到卧寝云雨缠绵或者将她就地阵法。可顾欣函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抱裴琳在胸前,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的蓝天。23楼的办公楼,是个很好的看蓝天的位置。
裴琳也看着蓝天,蓝天有几团或浓或淡的白云,蓝天白云相得益彰。
顾欣函将目光从蓝天白云处收回,看着怀裏的人,呢喃:“裴琳,以后就在我身边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好,让你离开了我,现在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们就这样白头偕老好不好?”傲视天下的君王瞬间变得百般温柔,裴琳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顾欣函在说些什么。
顾欣函没有理会裴琳到底给不给回应,继续说:“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说得很唐突,我的意思跟裴琳母亲的意思是一样的,我要你在我身边继续扮演裴琳的角色。你懂我的话吗?”
顾欣函有些着急,语气也显得有些急躁。
裴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蓝天。
裴琳明白了顾欣函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你何苦呢?欣函,你为什么不能当裴琳已经死了呢?何苦这样执着。
裴琳感觉内心一处柔软的地方被阳光抚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