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羽岚点上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立即,我又将香烟的火星掐掉。
“妞儿,你干嘛?”她赶紧拉过我的手,用嘴轻轻的将烟灰吹掉。
我的手被more的火星刺得生疼,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被香烟的烟灰染黑,又泛着被烫伤的微红。
“这么烫你还来掐,你找死啊?万一被你那军委家庭出生的青梅竹马知道了,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呀?”羽岚恶狠狠的说,但她的眼睛看着我的手时又是那么心疼。
我将手抽回,这么点伤,还不足以那么紧张。她提到顾欣函,让我一楞,这个名字最近老是在脑海中萦绕,小时候的画面也总是浮现出来。
“吸烟伤肺,你干嘛还吸?”我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耳垂,听说这样可以缓解灼烫。
“那你干嘛帮我点?”羽岚把已经掐灭掉的烟扔到桌上。
我看着她:“帮你点是出于你的要求,你都开口了,我怎么拒绝?掐掉,是出于关心你嘛。你再不戒烟,肺就要出问题了。我可不希望若干年后聚会,出现在我面前的羽岚是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婆子。”
羽岚说:“可不抽烟我心裏空得慌。”
“找个男朋友吧。”我随口说,但立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和我一样,爱着王米阳,叫她去找男朋友不是往她心口上撒盐吗?
她的神色黯淡下去,被涂得黑黑的睫毛弯弯的翘起。我喜欢她浓密又修长的睫毛,喜欢她媚眼如丝的眼睛。
但立即她又恢覆了大大咧咧,她噌的一下起身,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这不是没找着合适的男生吗?若有一天,我遇到了喜欢的男生,一定会爱他个死去活来,让他感受到爷这份火辣辣的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豪情万丈。
我噗哧一声笑:“算了吧,你那是谋杀亲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说话时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让我感到不自然,我暗暗避开。
羽岚看着我说,裴琳,你有个那么帅那么气质的青梅竹马干嘛要喜欢王米阳呢?王米阳跟顾欣函根本没办法比,一个天上飞的,一个地上爬的。也就学校这一帮小丫头片子会整天围着他转。出了这个校门,吃香的,还是那些有钱有权又有长相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说叶玲会善罢甘休吗?乐豆豆要是受到处分怎么办?”
羽岚拍了我一下脑袋:“你心裏有答案了,不是吗?再说了,乐豆豆有人替她着急呢,你着急个啥?今天宿舍管理员已经把事情都登记了,可能现在已经交到辅导员那儿了吧。真不知道你整天是怎样想的。”
我心裏暗自一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不希望乐豆豆受到处分。是不希望她受到处分吗?还是不希望他因这件事而皱眉?我自己也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