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王米阳常去看书的那间教室奔跑,我要把我的自私曝光在他的阳光之下,我要告诉他,宫凡是个流氓。
风呼呼地拂过我受伤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让七月的风吹出了冬天的冷冽。
教室的门半掩着,推门进去,并没有王米阳的影子。
我拨了他的电话,良久,才接通。
“餵!”
他语气平淡,压抑着的平淡。
“你在哪儿?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声音很弱,没有底气。我怕,我怕他回到豆豆身边以后就再不会看我一眼。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我这会儿有点急事。”
他的话一贯的温柔,仿佛每一个字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可我强烈不安的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明天?他不是要去参加研讨会吗?这是暑假之前,省上高校间的一次重大友好交流,他怎么会忘?难道……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曾在你温暖手掌,不需要想象……”
手机铃声响了。
“餵?”
“裴琳,他受伤了,在···医院,快过来吧!”羽岚的声音,听得出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瞬间,我的身体冰封在七月的空气裏,受伤?严重吗?为什么第一个发现他受伤的是羽岚?为什么他可以让羽岚知道,对我却只字未提?在他眼裏,我终究不过是个过客。泪,苦涩,灼热。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却让我稍稍清醒了些。
“你怎么来了?”王米阳看见我,一脸的惊讶和意外。
我的心像被人握在手中,狠狠地拧了一下。我淡淡的笑,一如灼泪的苦涩。
我说:“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