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别这样没轻没重的!”我拉住她的手,放在脸颊旁磨蹭。
“知道了,我不会了。”她这句话说了不止一万遍,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实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变乖。
乐豆豆是我去她所在的学校招聘是认识的,经济专业的,不仅有学经济的头脑,还有文学气质,也有艺术修养,是整个班上乃至整个学校的焦点,身边追求者多得让我头疼。幸运的是最终抱得美人归的还是我。她说,我是她第一次恋爱的人,我信,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目光中所散发出来的简单和纯真。
在学校招聘时,我并没有看到从小玩到大的裴琳,听伯母说她也在这个学校。招聘的事繁琐又杂乱,一忙起来就忘了伯母托我看看裴琳妹妹。这丫头自从上大学后就很少和我联系过。
有一天,了豆豆看我儿时的照片,指着裴琳说这个女孩儿很眼熟。
我笑说,是吗?她也在你学校读书呢?你真见过。
豆豆直摇头,说不认识,只是女孩长得很大众罢了。
我笑着晃晃手中的红酒,说:“这个女孩儿可是我们之中最美丽的女孩儿呢,我们都当她为公主。”
豆豆柳眉微皱:你们?
我笑笑:其实也没别人,就我,我另外一个出生军委家庭的兄弟,裴琳。
豆豆呢喃着‘公主’两个字,嘴角一丝我说不出的笑,抑或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