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去世后,妈和猎物,也就是我爸,才算修成正果,踏入圣洁的婚姻殿堂。
爸继承了很多家产,身价一夜之间上升千倍。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爸妈不得不把哥送到孤儿院,太子换貍猫。因为生意太过忙碌,再加上我的出现,和夫妻间争执的频繁,爸妈没有花太多时间在大儿子身上。
当他们想‘领养’孤儿院那可怜虫的时候,发现哥已经不在孤儿院了。老院长死了,带着哥哥的身世离去。新院长不懂其中奥妙,曾经当有人提出要领养哥哥时,她竟爽快的签字了。
生活的碎片和社会的纷繁覆杂让爸妈抽不出更多的时间精力来寻找哥哥,而新院长又是个极为古板和讲究证据的女人,不管威逼还是利诱,都坚持保密孩子信息的原则。
事情便一再搁浅,哥哥的命运也被搁浅,如同被海浪推上海滩的贝壳,任由人世风霜的迎送。
最近,妈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一个和我酷似的人,妈当时如同被棒喝,明白过来,那人便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骨肉。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母爱瞬间喷发。由此,才有了我的期盼,我的沈默、迟疑、不安。
乐豆豆一直安静的听我说,如同在听一个故事那样着迷、安静。“伯父很爱你们。”许久,乐豆豆半疑问半陈述的说,我不懂她的潜臺词是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心情猜想。
我们肩并着肩消失于梦幻般的夜色,和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那晚,乐豆豆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我宝贝老公,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电话向我撒娇,哭着嚷着要我讲笑话,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短信来哄我睡觉。
我有点想惩罚她,于是不主动给她打电话,不主动给她发短信。
这时,我想起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两个朋友,顾欣函和裴琳,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很久没有联系的老朋友,不知会不会对儿时还有些许的眷恋。顾欣函没有接,想必是商务繁忙,自从他创办自己的公司后,生意如火中天。加之军委家庭的人脉,生意做得更是令人羡慕。裴琳那边传来一个女人背书般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夜,在怎样的煎熬苦痛中离去。
梦裏,我梦见豆豆和裴琳争吵,梦见豆豆和我哥哥在一起饮酒欢笑。
梦深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