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整个公司裏关于裴琳的流言蜚语到处都是。有人猜测她是依靠卖肉才一夜飞上枝头作了凤凰,有人猜测她是顾总以前派到法国某公司的卧底,这次利用招聘会重回公司。
各种猜测都有,都是各种不靠谱。羡慕、嫉妒、不屑,各种情绪像板砖一样砸向她。
顾欣函逼近她,目光中带有的愠怒和斥责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但她,就那样站着,不悲不喜地看着他。
顾欣函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托起裴琳的下巴,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可以无视规章制度?”
裴琳仰着头,顾欣函的手指弄疼了她的下巴,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本就不是按公司规章制度进来的,这一点,顾总比任何人都清楚。”
顾欣函楞了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就在这一秒,他似乎又看到了真正裴琳的影子,那个她也就是这样不悲不喜,不卑不亢还略带着傲气啊。
顾欣函继续说道:“还嘴硬?你以为公司是哪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顾欣函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怯懦到搬出公司制度当挡箭牌,为何不大声的说:“裴琳,你就是我顾欣函的女人,你的全部心思只能放在我顾欣函一个人身上!”
裴琳偏过头去,回避顾欣函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水味,那种满是忧郁和狂野的味道足以让每个女人魂飞魄散。她即使不会被完全吸引,也避开为好。
顾欣函狠狠放开裴琳的下巴,仿佛放开也是一种惩罚,他说:“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公司,就最好安分点。你坐上副总的位置,不过是因为你的名字——裴琳!”说到最后,顾欣函竟控制不住地激动。
“裴琳。”裴琳念叨着这个名字。
顾欣函继续着他的激动,仿佛不吐不快:“公司有多少人想坐上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把一生的心血精力都倾註在了公司,他们都一直望着这个空空的位置。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位置永远都只留给裴琳。”
“我?”裴琳小心翼翼的回答,像是在思考,她感觉自己不像小时候那么了解顾欣函,虽然他们确实从小玩到大。
顾欣函瞪着裴琳,道:“不是你!”这声音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孩儿彻底否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