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了,苏睿还是没有回覆裴琳,裴琳不得不赶紧打电话过去。电话那端却只是话务员干瘪瘪的声音—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她和苏睿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这一个多月裏裴琳每天都在忙着各种各样的事,分身乏术。而在一个多月后,她竟然联系不到他。
此时,裴琳竟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的心空空的。
苏睿,她念着这个名字。她一直觉得,苏睿帮助自己整容并不是把自己当小白鼠,完成父亲遗愿那么简单。苏睿这个名字仿佛在自己的记忆裏已经很久了,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她慌了,她要找到他,问他,为什么她会在梦裏梦见他,她一定很久以前就认识他。
打苏睿法国住所的电话,却是一个陌生女人接的,裴琳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便是苏睿曾经的房东。陌生女人告诉他,这所住所从来都不是苏睿的,只是苏睿租用的而已。她告诉她,苏睿并不是他所装出来的那样有钱。
女人热情和善谈起来是很恐怖的,陌生女人通过昂贵的远洋电话聊着,聊着苏睿的一切。裴琳听得累了,便掐断了电话。
她觉得自己竟然不像她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苏睿。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他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欺骗,有时候是最令人压抑的事情。
苏睿!你给我出来!躲着算什么好汉!
这时,裴琳有些害怕,她怕苏睿遇到什么事情。她决定找家侦探去查一查。
知道苏睿和coco入狱的事情还是在5小时后,裴琳没想到侦探的速度也会这样快。可侦探告诉她,苏睿和coco的消息早在一个月前就满城风雨了,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写着—贫民屌丝绑架豪门大小姐。
裴琳隐约想起来,一个月前自己也看到过这个报道,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就把这则新闻当做媒体人攫取看客的噱头而已,并没有想到这则新闻裏有帮助自己最多的男人。
裴琳更没有想到,一个月后的苏睿会这么瘦。两只眼睛有点陷下去,显得没有精神,不过眼神却依然那么深邃有神。眉毛还是会在和裴琳谈笑间一挑一挑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廋了。”裴琳心疼的说,这个朋友让她在受尽伤害时感觉到世界的温暖和爱,她没有理由不关心他。
苏睿却挑挑眉,说:“哪儿有的事。监狱多好呀,管吃管住,还不用付钱。”
裴琳只能嗔怒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