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函的嘴狂乱地在朦胧灯光中寻找裴琳的唇,裴琳一直避开他,想要从他强有力的拥抱中逃离,但顾欣函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顾欣函的嘴顺着脸颊吻到了唇边,终于还是占领了她不妆而媚的唇。裴琳紧闭着嘴,贝齿像一道防御墻,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顾欣函两手在裴琳身上不停地抚摸,并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隐私的部位。
裴琳有些着急了,顾欣函却在这时巧妙地攻破了她的防御,巧舌如游龙般吸允着她的芳泽。情急之下,裴琳咬住了顾欣函的唇,狠狠地一下,只感觉唇边有猩猩的血味。
顾欣函赶紧放开裴琳的唇,眼神灼灼的看着裴琳。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看见有血,也并不恼,更加用力地上前拥吻。
裴琳挣扎着,挣扎着,最后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她发誓,如果她知道他是这样一个索求无度的男人,她绝不会在小时候和他一起玩,也不会再回到他的公司。
当初来顾欣函的公司上班既是为了有更好的经济条件可以给母亲看病,也是为了查出父亲入狱一事到底是什么人陷害的。
母亲已经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将卖身契维持下去。
对,她要解约!
一想到母亲,裴琳的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奔涌而出,双眉紧蹙,上唇用力地咬着下唇。
顾欣函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了裴琳如此痛苦的表情,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她搂在怀裏,轻语:“怎么了?”
裴琳不说话,只是哭,娇小的身子颤抖不止。
顾欣函搂得更紧了,说:“不想要就不要,我去洗个澡,洗完后你也洗下,然后就睡吧。”
顾欣函说完把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脱下,走入浴室。
裴琳的泪渐渐收住了,她看着浴室的玻璃透过顾欣函朦胧的身影,感觉那是一副唯美的动态沙画。
裴琳脱下衣裳,穿上浴巾,她可不想在顾欣函出来时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