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这么一点点的信息但红月却相当开心,能动摇拥有功德之身的人神绪对她来说可是相当大的突破,也就说明了现在的她魅术又上了一个臺阶。
如今的红月狡猾得不像一个人,反而越来越像一只狐貍,真正的狐貍精。
红月再次坐好,心情颇好的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好像没了开口的意思。
周青书自然是懊恼的,正因为懊恼他又忍不住看向红月,看到对方那小人得志的脸怒气直冲天灵盖。
然而他也无可奈何,功德之身入魔的他天赋确实好,但这好可不是说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能让他超越楚沐欧阳轻这类的高手,更何况这裏还有一个能杀了自己的南玉。
他的天赋大概也就能跟红月比比,然而红月身上还有南玉的共享契根本不是他能突破的口子。
这大概就是楚沐同意自己过来的理由,红家固若金汤,堪比处理处为他特意准备的牢房。
南玉看着玩够了的红玉,再看向楚沐和欧阳轻。他刚刚就接到了来自处理处的求助消息,他们没法从周青书嘴裏套出情报,那个被抓的叛徒倒是有些信息,然而给的信息真真假假明显是要混淆视听让他们做更多的无用功,所以处理处老处长腆着老脸来求南玉了。
南玉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没答应,不过问一问对他也没什么坏处。
而且他认识刚刚失去亲人的周青书,作为狐貍的他能掌握当时的周青书的情绪,根据周青书后期的行事也大概能推断他的想法。
左右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跟你见面的人说你会连累另外一个功德之身的人,所以你想保住那个人的前途。”
周青书没吭声。
楚沐和欧阳轻对视了一眼,他们倒是没想到南玉会开口。
南玉:“能让你这么动摇,我猜那功德之身的人肯定是亲自去见了你。”
楚沐和欧阳轻猛地看向南玉,眼中满是惊愕。
周青书还是太嫩了,南玉不过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了两句话他就动摇了。
红月笑嘻嘻地问:“你能分辨功德之身?”
周青书眉头一皱,他是有点怕了红月:“有感觉。”
“是吗?”红月乐了,“那是什么感觉?”
想想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感觉到的情况,周青书犹豫了一下:“很亲近,不由自主就放下了戒备。”
红月一听哈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周青书恼羞成怒,这种嘲笑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或者回答她问题的自己确实是傻子。
红月是真的觉得好笑,所以笑得张狂就差捶桌子了。
欧阳轻忍不住插话了:“你在我们眼裏没有亲切敢,也不会放下戒备。”
周青书听到这话不以为意:“现在的我可是魔。”
“不一样的。”楚沐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刚出社会的傻白甜,“虽然我没见过没入魔的功德之身的人,但我们都知道功德是什么。那是夺目却不刺目,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的存在。”
因为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会得到那样的功德,即便是再恶的敌人在面对功德之身的人恶语相向的同时也会产生他自己都厌恶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