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被散播开来,有人欢喜有人忧,更忧心地是一些非人类世界的恶霸们。
所以,他们的扼杀计划也开始了。
红叔域跟那些修炼多年的厉鬼恶妖们斗了十几次,次次凯旋而归,这更坐实了人族灵修再次崛起的传言。
最开始那些非人类们用的还是光明正大的决斗,却因为这个来了阴的。
红叔域是道公,但他的妻子只是普通人,对她的保护确实很严实,但严实不代表万无一失,就在红叔域再次被叫出去决斗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决斗的时候红叔域就发现这次的对手不如前几次,觉得不对劲,他很快解决了对手赶了回来妻子却已经遭遇毒手。
“内臟都被掏出来了,但因为二伯给她的护身符吊着一口气,所以一直活着。”
“当时二伯疯了,不管不顾,跟二伯母定下了共生契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红以烈:“哥不知道共生契是什么姐应该知道吧。”
浑身冰冷的红月点头。
红以烈嘆息:“祸不单行,奶奶算出了二伯母和二伯父命中还有一劫,所以一直在奔走着,最后终于找到了方法给他们破解。”
“奶奶去偷了隐居着的一只九尾狐养着的莲花,那莲花是用九尾狐力量滋养长大,是最好的补品。给二伯吃下去不仅仅能提升修为,还能破结。那只九尾狐就是南玉。”
所以他们家跟南玉的仇就是这么来的?
红以述也许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但红月知道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被一只大妖灵力滋养生长的灵植代表着什么。
而且还是能破劫,只有一种可能,那是极品莲花,并且要化形,至少开了灵智了。
“按理说,南玉应该是要找我报仇的吧,毕竟吃了他莲花的人是我爸爸。”
但见面两次可没这种感觉,还是她真的眼瘸到那种地步?
“莲花被偷后南玉就追来了,奶奶用了些手段让他晚了一步,二伯已经把莲花服用下去。”红以烈低着头,“奶奶跟那狐貍打了一架,其实奶奶输了,但在看到二伯母的时候对方却忽然收手了。”
这话让红月摸不着头脑。
“因为那次劫难被判定为不能怀孕的二伯母不久后就查出有了身孕,对,就是姐。”红以烈说,“二伯和二伯母共生,莲花的力量也到了他们身上,然而就有了姐。”
红月觉得这故事有点太操蛋太魔幻了,完全不是她能接受的事。
“姐出生的时候南玉再次出现,目的就是来夺走姐,那时候的南玉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据说很虚弱。然而另外一边,伴随着姐的出生,二伯和二伯母的身体直接垮了,那场劫还是应了。”
“奶奶把虚弱的狐貍封印了,她说‘好歹给老二留后’,在姐没到一岁交代完金盛的事后就跟着大伯去了市裏,每年只是回来小住一段时间。”
“这就是红家和南玉的仇。”
红月算是理清了。
红家和南玉有仇是真的,但因为自己是那什么莲花化形南玉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也许在对方看来自己应该是他灵力滋养生长出来的……小奴仆?所以是他的东西,这才要抢回去?
不对不对,她现在最纠结的是另外一点。
“所以我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