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无论如何她说“您看着弄”,这样的回答还是叫孟湛茗烦闷的情绪排解不少,甚至都让他不再计较她又对他用了尊称。
手径直下去,他很懂循序渐进,第一次一,第二次二……所以今天应该是……
“三指,所以我们快一点。”
就一声招呼,没有多余的臺词。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身体格外敏感,她身体在颤抖,发尾在雪白的背肌上跳跃,像海面上翻起的碎浪。
她蜷起腰,整个背部弓着压下来。身体被男人有力的大臂托住,深深嵌入沟壑,成为她寻找到的另一处支点。
他的手臂是欲海中漂起的浮木,林许愿抓住了,并企图借他上岸。
袖箍上的皮扣压在身前,冷硬的材质摩擦,可以很好抚慰她越过顶峰后的空虚。
孟湛茗垂眼,衬衣被她压出一堆褶皱。她一句话不说,借他的手办事。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于是他左手扶上她的肩,强迫她把身体打开。手又转到脸上,他勾起她的下巴问她:“喜欢么?”
“嗯……”
这个“嗯”叫得很动听,却不是回答他的。
答案已不重要,她现在的模样是如此迷人。
如果不喜欢,她刚刚就不会拉他的手,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提出请求。
他们很熟吗?不过是同住一层的陌生人。有过一次生意,一顿不愉快的饭。
在她第二次升空的途中,孟湛茗停下动作贴到她耳边。
“现在我做的还叫闲事吗?”
那一刻林许愿有些恍惚,她甚至想脱口而出:○事怎么能叫闲事呢?
她不敢,这种时候面对孟湛茗,她胆子总是很小。又或是知道身体有求于他,她控制不住想要“讨好”。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她乖一点,更符合他的期待,他会给她更多……
于是她无声应答,卷翘的长睫像两把扑闪的羽扇,旁若无人煽风撩火。
一团幽深积蓄在孟湛茗眼底。车窗上倒映出她挺身送出自己的姿态。
她真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啊……
在她欲拒还迎的动作裏,孟湛茗手唇交换。朦胧的视线中,林许愿望见他高挺的鼻梁,黑而密的睫毛在轻扫。闭眼时淡薄的眸色会被掩盖,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林许愿忽然想,打一个巴掌赏一颗枣……他不也是吗?是在报覆她之前的行为吗?
她摸上孟湛茗的肩,她想她得推他一下,来表明这场情'事她也并不十分情愿。
可她在他掌下变得熨熨贴帖,舒慰无比……
手指调转了方向,她抚摸到他脑后,将男人的头压得更深……
周尧甩掉三个保安才溜进鼎品的地下车库。
他一眼就看到停在车位中间的迈巴赫。车灯关闭,车已熄火。
但直觉告诉他,裏面有人。
车窗降下,林许愿身上盖着一件黑色西服。
情靡的气味从打开的窗口涌出去,扑到周尧脸上。他双手扶上车门,“愿愿……”
林许愿蹙着眉,面颊生红,檀口呼出白气。她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任何问题……
周尧越过她看了一眼裏面的人,“愿愿你下车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林许愿把头偏到裏侧。比起周尧,她更宁愿孟湛茗看到她这副模样,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止狼狈一回了。
男人的左手掩在西服外套下,虎口曲起,不徐不疾。
“周……嗯!”
孟湛茗是故意的。
林许愿睨了他一眼,咬住下唇,不敢再发一言。
周尧望着女人身上起伏的西服,心中的疑惑加剧,“愿愿……许愿……”
逼近临界点的一刻,孟湛茗升起了车窗。她此时的叫声他不打算分享给旁人。
情欲纾解后,林许愿神色恢覆如常。
“孟先生,我……”
“我猜林小姐需要下去解释点什么。”
林许愿早就跟周尧一刀两断了,他们同在崇城两年也没见过面,不知道今晚他为什么会过来。现在他订婚了,陈可喻又视她为眼中钉……林许愿想她是得和周尧说清楚,至少下次婚宴就不必叫她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