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忽然少了狗狗,有些说不出的冷清。
绮罗生把旧物归拢整齐后,颇为怀念爱欢腾的骚包宝贝,整理几张合影的照片放在床头。
他见意琦行始终没有开口问,捺不住道:“阿意,不觉得少些什么吗?”
宽敞明亮的客厅裏,意琦行正端坐在书案前,专心致志刻手裏的小物件。他多年没拿刻刀,前几天偶尔刻一只雕花,见绮罗生挺喜欢,便重新构思着,怎么弄点好玩的东西。
家族事渐渐走上正轨,意琦行也慢慢地一层层放权,整个公司系统宛如精密的大机器,运转高效而又有秩。
反倒是绮罗生比他还忙,裏裏外外操持一段时间,忽觉情况不对,赚钱这种事干到一定程度,都是数字的堆砌而已,看得见摸不着,慢慢地也就丧失初衷的狂热。
他决定休养一阵,换换思路。
意琦行手裏的小玩意渐渐有些轮廓,是两只小人,还看不清楚面目。
“少了什么?”他抬眼笑看绮罗生。
“汪——”
绮罗生后面抱住意琦行,学着白小十的腔调叫嚷一下,张口叼着他耳垂,做撕咬的动作“威胁”。
被“挑衅”的对象不忍他一个人兴致勃勃,顺势拦腰将人抱住。两人面对面,绮罗生分腿坐进对方怀裏,环臂搂着意琦行的脖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额……”
“阿意,不如我们在正事之前,好好坦诚一次。”
“好吧。”
这种亲密的距离姿势,他说任何事,意琦行都无法拒绝。
绮罗生后仰,靠在桌沿上,一面拿着小人玩,一面若有所思,似在等待。
“绮绮,先说好,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意琦行缓缓道,“有些事不做,我怕——”
他稍一停顿,绮罗生快速抬眼看他,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我也先声明,你担心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嗯,那就好……每次最光阴出入境的第一时间,都有人向我通报。他几天前离开海市,身边多出一只我们家的狗狗,所以我知道白小十已经离家的事。它是你的狗狗,你有处置的权利。”意琦行盯着他道。
“……”
绮罗生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半晌,憋出两个字,“继续。”
“以前的事,阿生他从来都不是我男朋友。”意琦行乖乖地继续。
“嗯,这个我猜到了!”绮罗生凑过来,窝他怀裏,抓他衣服上的扣子玩。
“……你还没来渊薮前,我从你手裏拿过策梦侯的资料。”
“哈?”绮罗生一呆,脑筋飞快运转,大概知道他说的是挖策梦侯时期,咬牙笑,“意总用‘拿’这个词真保守。不过嘛,兵不厌诈,商业上的事不跟你计较。”
“嗯,那接下来的事,”意琦行紧紧盯住他脸上的神情,“那个人的离开,我有间接参与。”
最光阴调动远离,是意琦行无意中介入的,他不确定那件事对绮罗生的伤害程度有多深,但既然要开诚布公,他也愿意从即刻起,两人之间不再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