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绮罗生才知道,大公司的通病都是给人下马威,其实那个初稿已经做到很极致了,远远在要求之上,依他们公司的强势大牌来看完全可以不鸟甲方而换其他方法变通,之所以抻着新人,无非是想逼一逼、试一试来人水深水浅。
——没想到真是个潜力股!
秦玉安美得眼睛瞇着一条缝,称呼也从绮罗生亲切的转换到小绮,偶尔还跟他聊聊小天:天踦爵。
绮罗生听了几句,发觉他果然跟天踦爵不熟,心裏不免忿忿,天踦爵这小子真是什么人都能搭上线啊!
晃眼到了中午,为庆祝他顺利通关,转正在望,部门的人提议他请客庆祝一番。
绮罗生摸了摸兜裏两位数的人民币,嘿嘿笑道:“一顿午饭什么稀罕,等真转正了请各位大餐!”
缓兵之计先走起。
“哄——”大家做鸟兽散。
饶是如此,坐在空荡荡的工作格子裏的某人,还是止不住一阵阵充实满足感。
好像是比当睡神来得更愉悦点,有句话叫怎么说来着,男人的一生不过是拼搏+享受拼搏么。
翘着脚嘚瑟一会,外头闪进来个笔挺的警服帅男,精神的短发和风骚的面容引得值班前臺丫头惊叫一声,差点冲过去要电话号码。
绮罗生瞧见后眼睛一亮,随即端足了架势站起来,招呼:“警官先生,有什么需要?”
“肚子饿啊帅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前臺丫头已经把惊叫声换成“啊啊啊啊”,两个养眼的小生在互约吗?
约约约!快同意啊!
绮罗生脸微红,咬牙低声:“你非得让老子在每个工作地点都出柜么?”
想到上一任东家知道自己取向后怪异的目光,绮罗生还是觉得不自在,他的人生不论辉煌还是低估,似乎都伴着浓郁的“妥协”意味。
跟老爹妥协,用频频失恋的谎言遮掩“单身”;跟上司妥协,在那个不愉快的岗位上耗了两年;跟那个人妥协,耗尽了太多的心力、太多惨痛的代价……
最光阴把外卖放他桌子上,“切”了一声:“亏老子跑这么远送饭,连个安慰吻都没有!”
打开饭盒,香喷喷两分照烧鸡排饭,外加两个橙子、两碗瘦肉粥。
“呦,你们工作餐又升级了?讚!”
绮罗生乐滋滋尝了一大块鸡肉,立刻讚不绝口。
吃人家的嘴短,何况心裏甜得什么一样,小声说:“记账等着,回家双倍补偿。”
“这还差不多!”
躲过前臺丫头偷偷围观的视角,在对方额头上快速亲了一下,被绮罗生杀鸡抹脖子瞪着眼提醒:
摄像头,摄像头,摄像头啊!
最光阴:“……”
等两人吃完抹嘴休息一会,算算时间要继续开工了,最光阴这才打了个饱嗝,转身离开。
“周末不准再加班了啊,我家老爷子要来。”
“哦。”
“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