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最光阴酝酿了半天,一本正经看着他说:
“你去找份工作吧,干点正经事。”
说完之后两人默然几秒钟。
绮罗生猛地炸毛,胳膊腿一起招呼过来,又是踢又是踹,嘴裏讲话语速过快,再次暴露醉酒后的大舌头状态:“擦、擦一边去、老子不过是发洩一会,你他妈的有没有良知……”
他越挣扎,最光阴猛欺身上前压得越紧,整个胸膛贴着他的胸膛顶在隔板上,手上动作灵敏有力,将他双腕反扭一处背到身后制服,另一只手往腰带的位置探过来,三下五除二解开,拉开拉链往裏面摸。
“最光阴你干什么,放开我!”绮罗生惊声低呼,眉头大皱。
“笨蛋,小声点!”最光阴只恨没有第三只手捂他的嘴巴,无可奈何地牵动嘴角,眼底暗沈,声音微哑,“就帮你这一次,以后不准哭哭啼啼,拿出点老爷们的气概!”
“我什么时候……你……”
绮罗生还想反抗,猛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双唇紧抿发不出声音,脸颊上掠过一丝微红,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句: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裏?”
最光阴闷着脑袋,从开始准备做到这一步时就没打算再跟他对视一眼,闻言哼笑一声。
“男厕,对你们来说最方便的地儿,怎么了?”
“……没什么。”绮罗生咧咧嘴,心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空间很小,两人紧贴在一处又是这种情况,绮罗生再没有精力胡思乱想,註意力全数转移到这件突如其来、毫无预防的微妙事件上。又安静才片刻,始终觉得有些尴尬,没话找话低声道:“那个,我前几天在霏语咖啡馆遇到一个人。”
最光阴忍不住回道:“绮罗生,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闭嘴行吗?”
“尊重你大爷……”
绮罗生嘴角微翘,他此刻浑身发软勉强站立,手腕麻花一样拧着不舒服,挣脱出来自然下垂到身侧两旁,轻声问:
“小最,你是不是喜欢我?”
眼前的人身体一震,手上动作迟疑一秒钟,紧接着就听绮罗生疼得肝胆扭曲般闷哼一声:“你他妈轻点,还能不能行了!”
“都说了让你闭嘴。”
最光阴“嘿嘿”一声,停顿了下又道,“以前在部队也有个关系不错的兄弟,那什么……”
“嗯?”绮罗生不过略一反应,便知道他意思是早有“前科”,又新鲜又意外,问,“刺激不?”
“有啥刺激,谁还没那玩意儿不成。”
“啧啧,真够兄弟情深。”
“感动不?”
“还行,有点感动,顺便……”绮罗生的声音有些走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彩,脸颊通红,一只手猛抓住最光阴的胳膊,压抑住粗喘的声音道,“我兜裏有纸巾……”
最光阴脑中一片空白,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凭着本能的反应接受指挥,从他褶皱成团、滑落到膝盖弯的裤子兜裏摸出两张纸巾。视线不可避免地将绮罗生上上下下一览无余,连同他紧咬双唇、眸光潋滟,粉面染红,满脸情不可抑的模样。
狭窄的空间内,有一时半会的彻底死寂。
与此同时,原本遗落在马桶盖上的电话,一直亮着的微弱的红色提示光,此刻也悄无声息熄灭了。
翌日睡一个长长的懒觉后。
绮罗生躺着沙发上,脸上盖着本杂志书,只听电话裏一声刺耳的喊叫:
“我勒个去,全程都被他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