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俩咋回事?”暴雨心奴小声问绮罗生,“还没搞上?”
绮罗生花几秒钟消化一下“搞”字,觉得他不跟孔雀一搭一唱简直浪费人才,低头悻悻道:“没、搞、上。”
“我还有机会喽?”暴雨心奴戳他。
“呵呵,阿骨怎么一直在看你。”绮罗生提醒他,出于直觉,他觉得一字铸骨看暴雨心奴时好像十分不一样,但暴雨
心奴对他兴致懒懒,不常回应。
“做过两次,估计喜欢我了。”暴雨心奴不当回事道。
“咳咳咳——”绮罗生枕在手臂上埋头猛咳,凡事只有比较过才会有说服力,现在他也承认自己在肉体上的进展迟缓
,太愧对这幅皮囊了。不过说到这点,绮罗生抬眼看看最光阴,那家伙的註意力正被臺上吸引,不经意扭头回看他,绮罗生的脸“腾”地红透了。
但很快,臺上令人瞠目结舌的情景也让他呆住。
正在交换订婚戒的环节,不知道从哪裏窜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冲上前去一脚踹翻绮罗生和暴雨心奴辛辛苦苦布置好的礼臺,又随手揍了痕千古一拳。
“抢新娘?”黄羽客惊叫道。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痕千古把衣服的领花、领结都揪掉,急急忙忙拉那个男人,年轻的男人愤怒极了,转身从众人面前快步穿过,往酒店外走去,痕千古在后面一边追着一边喊他的名字。
不到片刻间,两人都走得没影,再看臺上的准新娘,蹲在地上不知道摆弄什么。
“表哥,你说错了……”暴雨心奴结巴道,“抢得好像不是新娘……”
一番闹腾后,臺下的宾客竟然没有太大的反应,还在埋头吃饭,不时哄笑几声,最光阴看出些不寻常的意思,起身,给旁边桌子上一个男人递一支烟问:
“哎,你是男方的宾客,还是女方?”
“什么男方女方,我们都是群演,50块钱一天,管一顿饭,哥们你们呢?”
那桌上的人七嘴八舌道,听得绮罗生这桌子人个个傻了吧唧呆杵着。
再看准新娘,这时也从臺上走下来,随便拣了空位置坐下,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
晚上,动物园群裏炸锅,孔雀一迭声喊遗憾,这么狗血淋淋的剧情居然没让自己赶上!
又骂绮罗生:“亏得咱俩号称能折腾,看看人家老痕的大手笔!硬是找来近百个群演追男人!妈的!这么有魄力,以前咱俩怎么没看出来他!”
绮罗生抽气:“我也没想到,难怪之前都不通知我们,满屋子人只有我们这桌被蒙在鼓裏。”
暴雨心奴也炸了:“没看清楚来踢馆的人,不开心!不开心!”
绮罗生:“我好像拍到一张模糊的,要不……发出来?”
“发!必须发!”
“快发!”
后面一声居然是最光阴喊的,绮罗生十分意外。
照片加载出来了,是个模样清俊的男人,当时面上似有万丈怒火,正甩开痕千古的手。
孔雀给绮罗生打电话过来。
“你在想什么?”孔雀君一针见血问。
“没、没想什么……”绮罗生面红耳赤,嗫嚅,“真是神招,牛掰,如果是……”
“如果是你闹一出,让那个意琦行来抢,多浪漫啊是吧?我还想杜舞雩那混蛋有没有这种勇气呢!真狗血,真羡慕!”
讲完以后,绮罗生默默挂上电话,爬在床头长吁短嘆。
他没好意思承认,刚才孔雀又把他心裏想的对象说错了。
啊,最光阴,好像真的很动心,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