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阵,黄羽客也骑着破自行车赶到,气喘吁吁爬上来了,进门先抱怨:“十次来九次电梯都坏,你还住28楼,让、让不让人活了!”
最光阴幸灾乐祸道:“我下楼买饭怎么还好好的,rp至此,兄弟你只能抱怨老天有眼了!”
黄羽客瞪他一眼,恨不得把人剁碎了拉出去餵狗。
他跟最光阴认识也是意外,黄同学家庭一般,习惯流连于校外各种工作社交场所,又兼人长得有点急,满脸胡子茬,寻常人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个学生。那次到警局帮忙做义务翻译的时候,被最光阴打趣了几句,两人迅速臭味相投、沆瀣一气、结成死党。
跑客厅扳着沙发上那人的脑袋瞥了瞥,黄羽客点头:“是他没错,上次辩论赛我俩一个组,这小子还拿了最佳辩手。”
“最佳辩手,”最光阴撇嘴,“昨晚上录笔录一句有用的屁都没放。”
“笔录?”黄羽客惊讶道,“他犯什么事了?这小子平时性格挺温顺,跟谁都急不起来,总不至于打架斗殴吧?”
“呃,这个,”最光阴略尴尬,抓抓脑袋,支吾着把情况讲了下。
黄羽客跟他虽然同个专业,平时打交道却很少,一时也惊住了,想不明白。
“我跟他室友打电话吧,衣叔跟他熟。”
“谁?还有人比你更叔?你们海大都出些什么人啊……”某人阴笑。
“这就不懂了吧,裏昂知道吗?萝莉就爱大叔!”
“你这样也就配恐龙,萝莉妹子还要靠我这种人民守护神‘守护爱护加呵护’!”
两人说说笑笑几句,不妨那头绮罗生烧退了些,挣扎着爬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他们背影。
“吓?怎么醒了也没动静!”最光阴一跳老高。
“正好你醒了,不然你跟衣叔说?”
黄羽客把电话递给他,只听见裏面有个人餵餵餵了几声,绮罗生攥在手裏沈默一会,按了挂断键。
最光阴:“……”
他有点怀疑这人基本丧失说话能力。
黄羽客也噎一下,拉着最光阴到角落裏咬耳朵:
“反正还在发烧,在你这裏多留几天,等病好了我再喊人接回去。”
“不行!绝对不行!老子还要倒班!再说留个陌生人在家裏拿走我东西咋办?”
“……你屋裏东西加起来还没他一件衣服贵……”
“那也不行!瞧不起我们白手起家的人是不是?他要赖着不走呢?”
“他不走,我走好了……”
黄羽客打着哈哈,边走边退,退到门口处哧溜一下钻进楼梯间,消失不见,余音还在整个楼层回荡:
“拜托你了!回头让衣叔请你吃饭!”
最光阴心道,很好,我绝对不会提醒你电梯提示灯又亮了,可以正常使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