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觉得你也挺不错。”神经大条又兼犯了圣母病的绮罗生同学脑子一热,回了一句。
暴雨心奴抿嘴儿一笑,知道他没当真,也没有再为难他,两人玩了一会桌球,聊了几句电影明星,不痛不痒,还算愉快。
但很快,他的存在引起最光阴的註意。
最光阴不想註意都难,赶在绮罗生要出门前几天,暴雨心奴几乎天天上门,不是带着精美的甜品,就是带着咖啡饮料,来找绮罗生随意聊天,在他房间一窝就是半天。
有时候最光阴无意中踏进房内,两个原本笑得畅怀大笑的立刻熄了火,收了笑容,略带几分尴尬古怪地看他。
最光阴:“……”他想一定要忍住不能把这两个小王八蛋都撵滚蛋。
许是他脸色十分差,让绮罗生心有不忍,忙不迭又跟着他跑了客厅:“小最!孔雀约我们9月去帝都玩,我到时候顺道绕过去,你从海市出发如何?把老杜带上!”
“知道了!”最光阴重重关上房门。
绮罗生:……
白小九:……
收拾好行囊以后,绮罗生兴高采烈出发了,这次离开的时间将比他预期的还要久远,他日再回到海市,一切心境另有些大不同,此为后话。
单说最光阴自从屋裏平白少了一个人后,颇有几天很不习惯,所幸绮罗生的性格使然,很会为周围人考虑,三不五时便跟他发条信息,讲述一下沿途的所见所闻,大到气候人文,小到水土不服,空了便给他发。后来觉得短信太麻烦,将他也拖进企鹅群,没事便爬上来絮叨两句。
企鹅群裏共三个人,绮罗生是群主,最光阴和孔雀是管理员。
这样一来,原本不喜欢抠弄手机的小警察也开始养成时不时低头的习惯,搞得同单位的师哥师姐们不停追问是不是处对象了。
“没有的事!”最光阴傻兮兮道。
晚上睡觉爬上床,打开企鹅看,指腹在绮罗生的狐貍头像上摩挲一阵,心头泛起浓浓的思绪。
“小九,过来!”招手把白小九抱上床,镜头对准狗鼻子狗嘴拍了张曝光的,虽然不怎样,好歹是自家的狗狗,兴冲冲把头像换上了。
他才换了没多久,就见群裏冒出来一条信息。
“谁家的狗这么丑?”后面跟个嫌弃的黄豆脸。
最光阴心道,什么时候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孔雀踢出群,感觉一定十分良好。
忍了忍,没回话。
这头才把手机丢开准备面见周公,嗡鸣声又响。异度空间内有人拿一柄狗尾巴绒毛不停撩拨啊撩拨,专挑他心尖最痒的部位逗弄,最光阴摇晃摇晃脑袋,低声说了句“真麻烦”,讪讪地拿起来察看。
绮罗生和孔雀已经在裏面聊上了。
大概过程是绮罗生认出那是白小九,一阵兴奋不已,孔雀表示狐貍、狗狗、孔雀,咱们把群名改成动物园吧,以后进来的人必须用动物脑袋。
绮罗生忙道:“啾啾啾。”
孔雀:“……你干嘛”
绮罗生:“狐貍叫,表示讚同。”
孔雀:“桀桀桀。括弧,孔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