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入口微弱的月光从缝隙里泻进来在一片漆黑中显得惨淡而苍白。断断续续的冷风不时掠过侵蚀着我的身体,我搓了搓手。
我站在入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跟进去,别说这个黑衣人会不会对我不利,光是这个阴森的环境就足以让我不寒而栗,黑暗中仿佛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在涌动。
但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心,我打开手机的屏幕,微弱的荧幕光照射出一片区域,但是可见度也很低。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地下室里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货物陈旧腐朽。沉沉的灰尘到处堆积似乎堆积在我的心里,有点难以呼吸。和我开始想的一样地下室里到处都潮湿霉墙壁的阴暗处爬满了绿色的苔藓。
但是我却没想到我还闻到了福尔马林的气味。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整个地下室里除了我的手机外没有其他的光亮。几乎可以肯定黑衣人不在这里面不然怎么会不出一点光亮。没有光亮他又能做什么?
他会不会在地下室的某个里间?
虽然有点害怕,但既然都来了,索性硬着头皮进去看看。
虽然有着手机的荧光,可是里面的杂物实在是太多,磕磕碰碰的,激起来的灰尘抢得我鼻子有些难受。
很快我就走到了地下室的里间,有一扇铁门,我推开门,里面依旧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走了进去,我的脚却被绊了一下,我没有防备直接摔倒在地上。
但是我没有任何疼痛感,只是感觉好像扑到了某个人的身上,我拿过手机一照,吓得我差点叫一声,腿肚子有点软,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我看到一张恐怖至极的脸,这是一张干瘪的脸根本就没有水分仿佛风干的核桃般一张脸皮只是勉强依附在头颅上面一只眼睛仿佛被人抠了出来,另一只眼睛空洞无神。
我哆哆嗦嗦的捡起手机,手机屏幕已经裂了,而且电量也显示不足,我的心脏如同小鹿般“砰砰”的响,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探知下去了。
我颤颤巍巍的走出了里间,往地下室的出口走过去,好不容易才走到地下室的出口,我拉了一下铁门,却发现铁门居然被锁住了!
我再次用力拉了下铁门还是没打开只听到铁链震动的声音。
真的被锁住了。
是谁把门锁住了?
黑衣人?
可是他把我锁在这里干什么?
况且地下室只有一个通道,也就是入口即为出口,如果黑衣人返回来的话,一定会和我面对面的相遇,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黑衣人。
如果不是黑衣人,那么是谁在没有光亮的情况下无声的将地下室的门关了。
一连串的疑问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还没弄清楚这个是什么地方就这么冒冒失失走进地下室。现在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点慌了,拿出电话想报警,可是才刚打通电话,手机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我有些恼火将手机丢在了地上。
手机打不通,只好大声的呼救,可是我喊了几分钟后索性不再去呼喊,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四周一片漆黑,根本没有人居住,而且现在又是半夜,怎么会有人到这里。
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看看能不能等到明天有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进行呼救。可是我看到这里的环境只能无奈的苦笑。
天气这么冷,只穿了件高领毛衣的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再加上这空气中的福尔马林味,里间还有一具尸体,谁知道这里除了这具尸体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尸体,会不会都和赵炳国一样发生尸变。
可是不在这过夜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天上的月光以及星星的星光,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得下去继续待在这恐怖的地下室。
我靠着墙壁不知坐了多久。睡意渐渐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地落了下来。我睡着了但是很快就因为寒冷而惊醒。这种环境我根本睡不着。
我睁开眼的时候,面对面看见了一张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我吓得惊呼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拳打在那张脸上。
那张脸被我打了一拳,捂着脸直叫疼,我赶紧站了起来,离了那张脸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