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镜蛇窜过来攻击,我只能用手去抓住它,抛开,不让它攻击到自己的要害,咬伤后尽快赶到附近的医院治疗。
但现在,我只能与眼镜蛇对峙。幸好,这只是条眼镜蛇,不是眼镜王蛇,并不怎么主动攻击人。只是,眼镜蛇,也能长时间与人对峙。
眼镜蛇离我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嘴里发出“嗤嗤”的声音,竖起上半身,阴毒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考虑进退。
我的手心里汗水淋淋,背后凉飕飕的,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地从额头上滴落。久不动弹,身体难受得要命。
有些地方僵硬,有些地方麻痒,有些地方酸痛。我这时才知道,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弹会这么难受。
还要对峙多久?我几乎坚持不住,很想动下身体,却又不敢,怕眼镜蛇在惊吓中突然袭击我。要知道,这可是条剧毒的眼镜蛇,被咬到了性命攸关。
但是这样僵持下去,最先坚持不住的肯定我。
不管了!
我咬了咬牙,双手暗暗握住被角。实在坚持不住了,再忍一会,眼镜蛇还不离开的话,我就要想办法逃跑。
可还没等我决定,眼镜蛇突然张口,喷出一股毒液。我眼疾手快,下意识地卷起被子一挡,迅速跳下床逃离眼镜蛇的攻击范围。
我迅速的抓过扫把握在手里,那条眼镜蛇从被子慢慢的爬出来,吐了吐蛇信子这次,眼镜蛇并没有对峙太久,张望了一会儿,收回蛇信,低下头,沿着墙壁爬向了厕所。
其实,眼镜蛇很少主动袭击人,对于它们来说,最凶恶的天敌莫过于人类了。
即使是现在,农村里还有很多村民没事时就去捕蛇,当作一项副业来做。捕蛇的,一般是男人,冷静是第一要素,蛇越毒价钱就越高。
看到眼镜蛇溜进水房,直至眼镜蛇的整个身体都看不到了,我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近厕所,拉住厕所的门把,迅速把门关紧。
我这才松了口气,这里怎么会出现蛇?难道是谁把它丢进来的?那么是谁?会不会是绑架慕容晓晓的人?
我叹了口气,四处检查一般后,确定没有第二条眼镜蛇后,将门窗都锁紧才重新回去睡。
黑夜漫长,寝室笼罩在沉沉的黑色阴霾中。浓浓的黑,如云似雾,团团聚集着,不断加重黑的颜色,将其他所有的色彩吞噬。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翻了个身子,伸了伸腰。
突然我的手触摸到了什么,湿润、滑腻、细长。
我陡然一震,手下意识地缩回来,惊叫一声。
我蜷缩成一个虾米,拱成一团。在我的眼前,赫然是一条吐着红信的眼镜蛇。
不对,不是一条,是数不清的眼镜蛇!
床沿上、被子上、地板上、床柜上凡是我所能看到的地方,都爬满了眼镜蛇。不仅仅是眼镜蛇,还有个头更大、身体更粗、色彩更艳的眼镜王蛇!
所有的蛇,都竖起了身子,缓缓移动,阴森森地吐着蛇信,流着涎水,阴冷地望着我,仿佛看到了美味佳肴般,露出惊喜贪婪的眼神。
这时我看见蛇群中间躺着一位女子。
是慕容晓晓!
所有的蛇都围着她,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去品尝眼前的慕容晓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容晓晓似乎没有察觉到这情况,好像陷入了昏迷。
“慕容晓晓,快醒来啊!”我内心在呐喊可是却怎么也发出声音。
这时围在慕容晓晓身边的蛇群开始动了!
眼镜蛇群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慕容晓晓,扁平的嘴里咀嚼吞噬着一块块撕咬下来的肉块。
我的身体露出一部分,血肉模糊,白骨森森,鲜血染红了床铺。附在白骨上面的肌肉,被硬生生地咬断。
“慕容晓晓!”
我终于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