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可能是面具人和秦时雨,陆辞也觉得不会是他,那么…
尽管觉得不可能,陆辞还是低头看向了陆君心。说起来,从进入这问心路起,陆君心就有些沉默的过份。
陆辞蹲下身,和陆君心眼神对视。
虽然不怎么长个,但是几百年下来,陆君心还是多少长了一点的,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已经到陆辞的腰那么高了。
陆辞揉了揉陆君心的脑袋,“小兔崽子,告诉你爹,你有什么小心事?”
陆君心神情一晃,像是刚刚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听到陆辞的话,竟然没有立刻回嘴,而是眼神飘来飘去。
这副不敢和他对视的心虚样儿,顿时让陆辞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这…这娃子不会又干了什么坏事吧?
秦时雨想到了什么,表情带上了一丝期待,他也蹲陆辞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的背,然后冲神色担忧的秦时雨做了个安心的眼神。
陆君心扑在陆辞身上,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几人尝试着又往前走了一段落,依旧还是连绵不绝的楼梯。
陆辞终于皱起了眉头,“就没有什么方法直接离开吗?”
面具人这次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到,“有,但是直接离开的话就没有锻炼的意义了。这问心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
陆辞直接看向了秦时雨,秦时雨一顿,不顾面具人不赞同的眼神,直接说到,“倒回去。”
陆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抱着陆君心直接转身就离开,秦时雨连忙跟上。面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不得不跟上去。
在所有人都后退的瞬间,面前一直走不完的阶梯,突然就消失了。可是有了夺运的事,陆辞对秦泰的感观还真是有些一言难尽。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哪怕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的东西,被人直接夺走也会高兴不起来。
更何况那还是让人可以少走很多弯路的气运。
于是,陆辞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算是笑过了。
秦时雨就站在两人身边,嘴巴紧紧的闭着,一副不准备说话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