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等她醒了，抓紧让她把收养关系解除合同签了，省得这晦气鬼再讹上我们！”
“可是，笙笙这些年也给家里赚了不少钱，这种时候抛弃她，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混了那么多年还是个十八线，现在脸也毁了，难道还让我继续养着这么个不人不鬼的拖油瓶！”
姜东海正面露难色接受着老婆夏玉芝的耳提面命，一转头，却发现病床上的少女醒了。
黑到发亮的眸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那眼神，犀利到好似能洞穿人心，跟以往乖巧温顺的模样完全不同。
“笙笙……”
姜东海刚开口，就被姜笙给打断了，“你们要抛弃我？”
“因为我毁容了？”
“再也当不了你们的摇钱树了？”
“所以就迫不及待把我一脚踢开？”
少女嗓音平静，口齿清晰，却宛若鞭笞，让人头皮发麻。
夏玉芝面色一赧，骤然提声道：“什么摇钱树，当年要不是我们从孤儿院收养你，你早就饿死了！”
姜笙闻言一哂，也不辩驳，而是转身从床头摸过一张纸和笔，笔尖沙沙的不知道在写什么。
夏玉芝以为她是无话可说，清了清嗓子，施舍般，从斜挎的名牌包中，摸出一份文件跟一个牛皮信封，扔在病床上。
“这是关系解除协议，签了它，看在母女一场的份上，这一万块，就当我们对你最后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