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这话落，嫌犯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她的圈套。
之前刚顾着想这女人是不是真要毒死自己，竟忘了这审讯室会有监控的事。
男人懊恼的撕扯着头发，没想到自己苦苦经营的筹谋就这样功亏一篑。
姜笙悄无声息的走到男人身边，有一种睥睨且施舍的语调开口，“只要你说出背后主谋，我可以让警察对你进行宽大处理，或者无罪释放？”
后面的四个字，让男人的眸光微闪了闪。
他确实是受人指使来迫害姜笙，却并不想把自己给搭上，他只是个缺钱的混混，为了罪罚轻点，才想到了装精神病人的方法。
男人还在迟疑，对他而言无非就是多做一段时间牢的问题，该赚的钱还是一分不少。
可他要是供出了幕后主谋，他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不会说的，要坐牢就坐牢，老子不虚！”
男人油盐不进的模样，连监控室内看到这一幕的警察们都气噎。
审讯过程中，最怕最讨厌碰到的，就是这样的犯罪刺头。
偏偏你还打不得骂不得，让人气的心窝子都蹿火。
本以为姜笙会别男人气到，哪料，姜笙不仅没被气到，反倒轻笑了几声。
男人皱眉，“你笑什么？”
姜笙收住笑：“笑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往地狱闯。”
男人：“……”
他张了张嘴，正要破口大骂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