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冷冰的看着那个红衣少年,语气恶劣道:
“呸!滚一边去,别在这恶心我。凭你端这副德行还是个月老?沈溺于酒肉世界裏醉生梦死去,别自拔了!”
“啧啧啧,不是!老弟我不拉你一把!
你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瞧瞧你弟弟我,现在活的可有身价了。
这穿的,吃的,用的。
对了,还有这头发上的蜜蜡,口中的香香果。
哪样不是,嗅之香喷喷,见之明艷艷,真是羡慕死个人呦?
所以你,要不要来投奔我?
再说今日裏,我托天机神君算了算。不久将会有大劫降临于北渊山。罪魁祸首就是那颗豆芽菜。到时别怪我没有好心提醒你呢!”
“滚蛋玩意儿,别给我胡扯!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会有今天,全靠插科诨打,身上背了近千条性命。在我面前别想打我徒儿的主意,除非我死了!仙界也就是败在了你们这种小杂碎的手裏!”
“好老头!我好话说也说了你不听,改明我就上玉帝面前好好参你一本,让你死鸭子嘴硬……”
说完,那红衣少年气的瞬间头顶升起一股白烟。
面容窘然之间,幻化成一个胡子花白,手提红荷包的老头。
随之拂袖而去。
张大白经此话一时绷不住。
当年的月老可是他土地老儿在三界裏,情同手足的好哥们儿。
因为那场意外而关系就此生疏。
十八年的情谊说断就断。
曾答应过对方的俩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大白现在想来都是他娘的屁话。
那个糟老头永远不懂得。
爱国的心和一颗享乐的心之间,差的可不是兄弟情谊那般简单。
而是这三界裏无数的千沟万壑。
手中的空葫芦啪的掉在被践踩的青苔上。
一时绷不住的张大白。
随之像个孤独无助的小孩子般,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过是个小小的月老也敢来奚落我,你以为你是谁。他娘的,你咋不知道!我小时候照顾你,不仅是你大哥,还是你爹呢!我张大白没爹没娘的时候也没有这般难过,这可如何是好!!”
说完身体随之慢慢颤抖起来。
边哭边随手变出铲子开始挖土。
那张小小的木板上歪歪的写着:
猪闺女之墓。
须臾间……
老头周身的风林间既而涌现出大片的风声草动。
顷刻间的绿萝草如同片片绿色巨浪向张大白周身扑来。
只听见,一声支离破碎的清响声,忽的从那株豆芽菜身上传来。
浓浓的氤氲之气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红光。
在银光的屏障处接二连三的崩裂。
白润的细小身躯开始层层包裹着。
逐渐让那股魔气也随之缓缓散去。
随之,那声如同铜铃般稚嫩的婴儿声,逐渐的从那株豆芽菜身上传来。
“爹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