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摸了摸自己的一团胡须。
凑近微微嗅了嗅。
一脸思索……
芽芽掩着耳朵，探出头。
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只小白狐。
“可怜的娃儿！”
“闭嘴！”
张大白白了芽芽一眼。
“我看你就是妖魔所化，先吃我一剑再说……”
那只白狐的眼中悠然闪过一抹影子；
口中吃痛的吐出一嘴鲜血。
芽芽吓得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身在乱世，谨慎点总是好的。
可是，若是误杀无辜，那可是会剔除仙班的。
芽芽点了点头，却又一边摇了摇头。
“师傅，你看，它没有化魔的迹象，看来我们是冤枉他了。”
芽芽，鼓着个腮帮子，视线落在白狐的身后，剎那间惊的捂住了嘴。
“你，没了九灵尾！”
“如你们所见，我们九尾白狐的尾巴常常象征着在族人中的身份。每修炼成一千年，便会变幻出一尾，能修炼出九尾白狐的却实属不易。
魔界经常捕获我们作为俘虏。所以，我没了尾巴，便如同白狐界的耻辱。”
“哼！那又怎样？！现如今，失宠的都是耻辱！”
张大白还有些不服气。
芽芽弯下腰拔了一株绿萝草。
然后在手中揉把揉把，沾了些泥土，随之丢到那只白狐的面前。
“快吃吧，别血放多了，休克了再。”
白狐一楞，赶紧放入口中。
继而感觉伤口逐渐缓解，体内的灵力发生了变化。
它下意识的摇了摇自己的尾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伤口果然慢慢消失不见。
“世上竟有这般神奇的东西，真是好宝贝！”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芽芽叉着腰傲娇道。
“但是！现在世道不如往昔太平，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用锁魂链禁锢你。但凡你对芽芽起了杀心，必然会遭到反噬。”
说完，张大白随之在白狐身上施法。
一声痛苦的叫声下，殷红绕骨，那幽光从而消散在它体内。
低垂的白眉之下，那双楚楚可怜的身，昏沈的摇了摇脑袋，最终晕厥在地。
芽芽见势吓得吃手手：“老头，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裏你经历了什么，但我……永远挺你！”
入夜微凉，皎洁的一轮明月，悬于高空。
百裏绿萝上随风漂浮的灵气，让芽芽不禁沈溺的打了个激灵。
白狐见状拿起一条旧衣物披在了芽芽身上。
芽芽癥状随之好转。
语气没有想要感谢的意味，却期期艾艾的吐出一句：
“算你还，识相！因你在我破土之日，携裹魔气而来。那以后你就叫白魆，留在我身边给我打杂，伺候好了。若哄的我开心，必会保你暂时安然。”
身后的白狐已化为人形，模样约莫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长发扎耳。
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晃动起来，也甚是乖巧。
一双灵动的蓝色瞳孔出没在林空，显得异常机警。
看着坐在绿萝宝座上翘着二郎腿的芽芽，继续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