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北渊山大好。
兴许是那日除魔太累的缘故,芽芽已经睡了三天三夜。
张大白,在一旁用锅熬着一股香浓汤药。
才将芽芽馋醒。
只看见她一脸青色,豆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
恍然发觉原是梦魇。
“师傅,你又再馋徒儿,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芽芽伸出胳膊伸了个懒腰。
一如往常的醒来,先摸了摸一旁的绿萝草。
“又是不开花的一天。”
言罢,感觉自己的腰间一沈。
低下头看了看,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脸的傻乐。
随之又徒手摸了摸那条翠金带子。
“每逢心情差时,只需摸一摸你,即可!”
一眼瞄向锅中,只看见锅中全是草木全尸。
“你这孩子!脑袋被驴踢呢这是!我要不是亲的,我能让你睡到日上三竿,还想法子的给你炖汤补身体?若是你日后……”
张大白,撩了撩自己过长的胡子。
目光落在,芽芽腰间。
欲言又止,最后转过身似没看见。
眉间的沈重又加重了几分。
“方才,你可是梦见了一冷目男子?!”
张大白一脸认真。
“师傅怎知?”
芽芽揉了揉眼睛。
上前看了看,那草木又全部成了几只味香肥美的炖鸡。
“没事,就是随口一说。”
张大白,连忙掩盖,继续熬汤,又道。
“你看,若是你日后,成了家,你那自私的舅姑能让你这般闲散。还时刻会疼惜你才怪。你就知足吧!”
“哦?师傅,你不曾说过我不会成为别人妻吗?”
芽芽揉揉眼睛,狐疑的问。
“也对!为师也就是叫你长大不少,所以就那么随口一说。”
“那你看我的金腰带好看不?!”
芽芽看着老头有些不对劲,自己长大还不好?
怎么反而一脸的欲哭相。
“姑娘大了,杂带杂好看,就是尺寸不合适!”
张大白矍铄的眼睛看了看芽芽的额头。
额头上青紫一块,还微微塌陷下去一些。
“你看看你,啥时候,把自己搞丑了?本就不是人,没心没肺也就罢了,现如今还顶着一块青紫。你身体弱,要是磕了碰了,恢覆起来又是极慢!这年头,好好爱惜自己比啥都重要。”
芽芽听得晕晕乎乎,老头似话裏有话。
她嘟起嘴,暗暗发誓。
找到幕后主使,顶千百遍的还回去。
谁让它的灵体太脆弱,这万一砸的嗝屁可就完了。
事到如今,能站在这裏同他说话,已实属万幸。
说着,张大白让芽芽赶紧去溪水边洗漱,等着回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