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说完,将冷香球轻挂在了芽芽身旁的竹稍处。
眉眼间也自是多出了一股子的让芽芽似曾相识的味道。
虽然一时之间,让芽芽说不上来。
“这自然也就是你的了!”
“所以方才,你是将我支开!对那只狐貍欲上下其手,还真不是口味一般的重。竟连只小狐崽都不放过……”
芽芽说着说着。
伸手摸了摸那冷香球的花纹,触及指尖之处,让她有股子莫名的亲切感。
这让她脑海裏飞速旋转,自己好像在哪裏见过。
月老摇了摇头,又化为了年轻的模样。
“哈哈哈!小丫头片子,你可真是有意思!对对对,我就是这般变态的老头子!”
月老哈哈大笑后,语气又变的严肃了几分。
“但是,你终会明白变态老头我对你的良苦用心的。”
说完……
给了芽芽一只金色大毛笔。
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
随及转身便消失在空中。
隐约中,芽芽感觉自己的手腕上像是有东西被系上,恍惚中,她好像看到有跟红线。
摇摇头却又消失不见。
芽芽蓦地打了个冷战,发觉自己竟然坐在一旁的竹林下不知何时,竟悄咪咪的睡着了。
身旁早已没了月老的身影。
“这变态老头,说好答应帮我的呢?”
小灰将那些魔物们折腾的口吐酸水。
一会儿堆起来,一会儿排排站。
后来干脆就开始撒了欢的玩。
这家伙!
芽芽心裏没好气到。
果然还是个孩子!
等再抬头时。
她的身后多了张柔软的靠椅,还有桌子,桌子上面正平静的放着那只大金色毛笔和纸张。
只见那纸张瞬间上多了红字,红字在芽芽眼中像是心领神会了般。
“小灰!”
“到!”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给它们排序,我负责录入!”
“好嘞好嘞!师傅,你看,它们写下身体上的渣滓都被我打落的七七八八。味道自然也没那么臭了!方才,我可没有偷奸耍滑啊!你看地上!”
小灰正儿八经的说。
芽芽已知这种臟兮兮的活。
她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谁让她天生就恶心这种玩意儿呢?
不知为啥……
她看了看冷香球,若不是它将那些气味驱逐开来,她怕是真真的小命又要玩完。
自从身上多了个它。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时刻都香喷喷的,干啥都精神百倍。
所以,北渊山的一片叶,一粒土,她都要它们发生翻天地覆的改变。
只是,她摸了摸冷香球才发觉,原是和那金腰带是一般味道。
它们的主人又该是怎样的一个香喷喷的人儿呢?
想着想着,芽芽不由自主的偷笑起来。
“师傅师傅!”
“哈哈!”
“师傅,您今儿怎么了?是有喜了,要生崽崽了吗?!”
“你这小家伙,从哪裏学来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