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芽芽触手腰间一股淡淡的暖意。
冷香球内的幽香变的让芽芽不再惧怕起来。
也正是那股香味,让她的周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幽紫。
紫气边缘散发着绿色的丝丝仙气。
仙气以外又遍及着一层灰蒙的煞气。
这三种气息逐渐让她与这一屋子的浓香隔离开来。
使得她的脑袋也没那么昏沈。
那树妖见之竟微微一楞:
“仙魅之息?天界冷宫之物,魔界煞气之身。你……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三界战神?!”
芽芽见树妖婆婆的神情有些敌意和怯怕。
切莫乱七八糟的?
我咋听不懂,一会人一会鬼一会魔一会仙魅的?
芽芽心裏直犯嘀咕。
这让她一紧张就想喝水。
索性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颤抖的伸出手拿起自个跟前。
自己煮的菊花茶,咕嘟咕嘟就是两大口。
还好是自己这热心肠,喝的是自己经手的水,凡事还是得谨慎小心。
可她天生没心没肺惯了。
她听得出,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呢。
虽然将自己夸的四不像啥的……
“哈哈!”
芽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赵树妖散发着青色的脸上一楞:
“你笑什么!你想知道我昨夜梦见什么了吗?
就是你们这种下三滥的细作,才让三界厮杀不断。至此之后,一切都归于虚无。若不是因为你们这类人,我心爱的人也就不会因我而死……”
说着,赵树妖掩面而泣,那声音不禁悲痛欲绝。
芽芽见之,也没有再笑。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的身份是啥,上一世三界都发生了啥。
可是,她知道。
凡生而为人的眼泪,皆可以灌溉绿萝草,能够使它们得一永生的延续。
“哈哈哈,我提醒过你。你有人疼,有人爱,有人保护,有人娇宠,为何要无故打破于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这树妖竟开始讥笑起芽芽来。
“哎,婆婆,随你怎么说好了。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千方百计引我而来。
怕不是来让我听你说教吧!
我现在犹如温室花朵,可你之前不也是吗?自己选择的路,为何要怪他人?真是搞不懂,你心爱之人没教过你这基本的做人的道理吗?!”
芽芽出乎意料的继续胆肥道。
说完,整个人的心裏都是没底的。
兴许因为周围的这些魔物们都惧怕自己来历不明。
也兴许,自己还需人保护着。
她真应该具恨上一世是谁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人。
若不是师傅,她这颗豆芽菜。
北渊山任何一个风吹草动,群鸟走兽的路过,她都会不慎夭折。
想来,师傅不温室般的照顾她,能有她今天吗?
她这一路走来也不易,人人都是如此,她又是在这跟谁卖惨呢?
“哼!你这丫头看起来憨傻,还是有些头脑的。
我这只老树精,一个人过了百年。
也是许久没开荤了,今天还能遇见你这种修为高深之人,也算是福份。我这老婆子虽打不过你,但我却可以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