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谁是你的宝贝!这诺大的三界裏乌鸦果然都是一般黑!除了我师傅这种对师娘忠心耿耿的人以外,都是!”
芽芽对此看着那一晃便消失的背影谩骂道。
此时,她却又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方才的那股怯懦都跑哪去了?
她想上前去去追,却感觉自己的步伐沈重。
周身煞气与颈间月神一吻的绿色印记相冲,体内奇异的力量像是被唤醒。
芽芽只觉得后颈发烫,体内有好几股力量想要占据她身,却又发现还有很多其它的不知名的力量。
在这几股力量中,唯有两股力量最为强大,一魔一仙。
突然,两者之间像是原形毕露了般。
在她的体内开始发生较量。
须臾间……
芽芽只感觉胸腔中一阵没来由的剧烈撞击感逐渐加重。
从而颤的她脑干儿都疼,这让她一时之间便失去了意识。
彼时这边的星界。
瀑木树下零星的花瓣散落,糖葫芦倒是被这个弟弟摘得七七八八。
他知道星夜自幼就爱吃这酸甜口。
虽是用宫中云雪酿幻化,但似乎他这个弟弟不挑剔,反倒吃的香甜。
月神躯壳方才回了魂。
此时的身子还有些虚,躯壳灵魂之间似有条缝隙般。
朗月殿之地又是常年清冷,难免让他有些微微的不舒服。
加之自己这大半生的修为和灵力现如今都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这让他摇摇头。
轻嘆声,不禁一时感慨。
自母亲去世后,他便看清这个仙界,没有财色名利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虚无。
前些年他和母亲颠沛流离。
居无定所,都是拜那个没心没肺的父亲所赐。
父亲为了财权名利。
抛弃那时已有身孕八个多月的母亲,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可谓是历经这些辈子所有的风霜磨难。
从那个时候起,他便在自己的心裏对自己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的强大起来。
将曾经那些轻蔑,冷笑待他们的人都踩在脚下。
于是他似肿了魔般,每日每夜的早起,发了疯般的修炼,只为能够在母亲没有口粮,被人看中美色调戏时能拯救母亲于水火。
苍天有眼,他的功法练就的出乎意料的好,就是有时候会伤身。
走火入魔已是家常便饭,练就一身钢筋铁骨,保家人危难时刻才是关键。
无奈,自从他出生后,母亲身子骨便一天不如一天。
他亲眼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同时,还将自己的那碗清粥分给自己。
真的是让他的心在滴血,他从七八岁开始就已经发誓自己要成为三界最强。
可母亲却告诉他,一定要学会低调,切莫冲动行事。
可如今,母亲不再了,他的对这个世界的留念也消失了。
他有愧于母亲的死,他要让像父亲那般的负心汉为此而付出代价。
多年之后,他长大了。
那仙帝似对自己当年对母亲做下的风流之事。
受之有愧,所以才派人将他寻回,犹如鬼魅般的关在这裏。
所有仙家都不把他当人看。
可是,为了活下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被他这个父亲挥之即来喝之即去。
活在这个犹如地牢般的冷清之地。
他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可当遇见那个女子之后,这种念头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可怕。
三百年过去了,他一直在找她。
他要让所有仙家都臣服在他脚下,他要打破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恶毒诅咒。
成为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亦是仙君,可以和心爱女子在一起。
亲手做羹汤,单手描素眉,梳发髻,穿嫁衣,共赏这人世。
正是这些经历让他养成了小心翼翼的性格。可是,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
若是,再这般折腾下去,他怕是要被这个女孩耗尽少年灵力。
月神推开眼前的星夜,眉心深皱:“好恶心!”
星夜见之月神又突然醒了过来。
顿时,也不哭了,嘴裏的糖葫芦继续吃着。
一张俊俏的脸显得有些滑稽。
星夜伸开手臂就要求抱抱,被月神一把推开,起身就要去西房沐浴。
“哥哥,人家也要抱抱!老哥别走!”
星夜竟然开始抱住月神的大腿,那模样极其无赖。
月神,神色难看至极,握住了星夜纤细的手指,轻轻闭眸,深吸了口灵力。
“看来,哥哥也没有那般嫌弃我。来来来,哥哥尽管吸,我每日每夜在外面见得新奇有趣的灵力多的是……”
星夜,擦干鼻涕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