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哥哥,这还有位美女要送你呢!”
星夜见之,这天机门前什么不怕,就怕这门下的万丈寒风刺骨。
索性他心疼哥哥,给他也准备了一条。
这风从九天之上的云空而来,裹挟了这浩瀚云海中的所有寒凉。
这让星夜下意识的将自己身上的红色袍子,像怀裏裹了裹。
“就是,老月,你看这曼罗公主怕是铁着心的追定你了!”
月神冷哼一声,没有再言语,他怕是知道,这个曼罗哪裏是来同他道别的?
依她那小公主脾气,怕是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自从那天她将自己的宝贝腰带弄没了的时候起,他就对她的态度大变。
像她这种目中无人的女子,就算是有人给她再多的爱,她都不会珍惜。
她不是那种对任何物任何事都懂得心怀感激之人。
正因为如此,他也不至于对一个如此喜欢自己的人这般的冷淡。
迄今为止,他禧月如同他的那些仇人们所说般,是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魔般的煞星。
他之所以令人萌生了那些窒息感,却都是拜他们所赐。
曼罗,自是那群人中之一。
亦是他杀母仇人的女儿。
他又怎能亏待了自己?
天机,见此喘着娇气,正向这边走来的曼罗公主。
月神,神情淡淡,眉眼凝起一缕轻蔑。
天机见此前来的罗曼公主,眉间紧张。
那耳间的发紧贴着脸庞,湿漉漉的香汗,打湿了曼罗浓密的长睫。
一袭蓝色蔚然的蝶蕊衣上,湖蓝的流苏飘带,随风飞舞。
裙摆上的印染的湛蓝贝壳,一时之间竟然生的灵动可爱,让旁人不由得好生惊艷。
微楞之间,她站在那裏。
喘的厉害,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曼罗有些心烦意乱,方才大步跟跑的时候,险些没被这脚下长长的裙摆给绊到。
今日若不是她生辰,听了母后的话,穿成这种大家闺秀的样子,她怕是将它早就丢掉。
还是那种简短到脚裸的裙子适合她,可母后每次都在她欣喜若狂的穿上新的裙子后,在她耳边碎碎念。
说什么你是千金之躯,怎能将自己的玉体,裸露被那些下人们看到。
是啊,相比之下,她露了一点点的脚踝,都不如母亲胸前露的半点之多。
她想了想,真搞不懂大人的世界怎会对情感之事如此覆杂。
即便她是千金之躯,可现如今对于她曼罗来说,在娇贵的东西,也不如她对禧月哥哥的感情。
她随手撕了母亲托人给她生辰之日置办的这一套盛装。
白皙如玉般的一双腿便裸露在了半空中。
天机从那裏看来,似看到了什么,捂住了眼睛。
曼罗反而……
见之自己的脚踝上一凉,顶着三个男子赤裸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伪装无事那般的走了过来。
“我滴个妈呀!这是要羞死个人吗?!”
星夜见之,忽然鼻间一热,两条血红如註的液体便流淌了下来。
星夜见之,极为的尴尬,赶紧转过身捂住鼻子,掏出怀中的雪白帕子擦了擦。
“呵,呵呵,我我平日裏在家中穿的习惯了,你们可以,就当没看见。若是,被本公主发现有谁传了出去,定将你俩的眼睛挖出来。”
“凭什么?!是我们两个?!”
星夜扭过头来,见之曼罗的行为规范实有不妥,便赶紧将自己的袍子系在了曼罗的身上。
曼罗见之星夜,又想起那时他对自己所做的猥琐之事,忽的就心间犯恶心。
拽着那袍子就往身下扯。
“哎,哎,哎,不听话了不是?!若不是,怕你影响我哥历劫,我才不会好心给你披着。别不知好坏啊!”
星夜说着又蜷缩着胳膊起来。
此时第二道门打开,更加强烈的冷风,朝着四个人迎面而来。
正是这些肆无忌惮撩拨着四人衣袍的冷风,让曼罗打消了想要扯下这袍子的念头。
此刻月神,正和天机施法开门,对此情景竟心中毫无波澜。